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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3章 头一天(2/2)

的事。”阿石说,“吃了药,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几服药。”

    “三服。”阿石说,“吃两服,看缓没缓。缓了停。”

    孩子的娘接了方子,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阿石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认得您。”她说,“您是那个枣县的。”

    阿石一愣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,您在我们县里换过一本谱。”

    “记性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本谱,我家也有一本。”她说,“换的。”

    阿石送她出门,站在门槛里,看着那对母子走远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一夜没白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