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两人骑马出了城，来到一处非常僻静的高岗。

    此处地势开阔，方圆百丈都没有藏人的地方，正适合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
    “敢问秦公子，你觉得大明的朱皇帝如何？”

    秦野听到这话陡然一惊，此时此刻，恰如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不过这次他学乖了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一个反问探路。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    楼玉衡闻言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秦公子，若是我说大明十年之内必乱，你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楼玉衡能得出此等结论，那可是四海商会的精英、族老，总结了一千多年的王朝兴亡历史，这才得出的惊人论断。

    寻常人听到这话，只会觉得大逆不道。哪怕是朝中的有识之士，也大多不认同此等逆天观点，只觉得大明会千秋万代。

    正在他自信满满等着秦野反驳，然后在一条条将其驳斥之时，只见秦野淡淡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信！”

    “呃呃……”

    楼玉衡听到这话当场急眼了，给他急得舌头都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“秦公子，你咋能如此轻信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该反驳一下吗，然后我摆出事实和道理，你在认同我的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