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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道水枪射向天空。

    相隔不到一秒，第二道水枪从另一侧升起。

    更多铁炮鱼依照固定顺序发动攻击。

    3D龙把每一次射击的角度和时间全部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水柱在半空交叉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众人清楚看见它们组成了一道向西延伸的箭头。

    研究者激动地说道：“又是方向图案！”

    可还没等他下结论，鱼群突然改变队形。

    西侧几只铁炮鱼快速向中央靠拢。

    东侧个体则抬高水枪角度。

    第二轮水柱在天空形成近似圆环的形状。

    随后，外围铁炮鱼全部转向湖岸另一边。

    草丛里，一只野生大嘴雀正准备靠近水边。

    水枪同时落下。

    并没有直接攻击大嘴雀，而是在它面前形成一排水柱。

    大嘴雀受到惊吓，立刻飞离湖泊。

    小刚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图案是警戒。”

    “它们先告诉同伴危险来自西边，再用圆形图案让鱼群集中。”

    研究者连忙查看3D龙的数据。

    每只铁炮鱼的射击并非同时发生。

    先后顺序、角度和间隔都有细微差别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随机喷水，不可能连续形成方向一致的图案。

    3D龙进一步把数据重新排列。

    第一次图案出现前，西侧负责侦察的铁炮鱼最先发出信号。

    之后的信息会依次传递到鱼群中央。

    第二轮水枪则由不同个体负责，形成让幼年铁炮鱼聚拢的指示。

    研究者看着完整记录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“不是表演。也不是偶然。这是它们的交流方式！”

    小智看向湖面。

    “它们用水枪画图，告诉同伴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星野澈点头。

    “单独一道水柱意义有限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同位置、角度和顺序组合起来，就能传递更复杂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小霞说道：

    “和人类用文字有点像。只是它们把信息画在天空里。”

    研究者立即开始整理资料。

    他原本只能拍下最终出现的图案。

    现在有了3D龙记录的每一道射击数据，足以证明铁炮鱼群存在明确分工。

    为了进一步验证，星野澈让飞天螳螂从湖泊东侧上空飞过。

    飞天螳螂没有表现出攻击意图，只保持着较高距离。

    铁炮鱼群很快发现了它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最先喷水的是东侧个体。

    天空中的箭头方向也随之改变。

    小刚说道：“信号跟着危险来源变化了。”

    研究者兴奋地记下结果。

    “可以确认了！”

    “箭头表示目标方向，圆环则代表集合或防御。”

    星野澈让飞天螳螂离开湖面。

    铁炮鱼群发现威胁消失后，又喷出几道较低的水柱。

    这些水柱没有形成复杂图案。

    鱼群却很快恢复原本位置。

    研究者猜测，那可能代表解除警戒。

    他向星野澈和3D龙认真道谢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没有这些数据，我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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