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它盘在忘川的手腕上，像是主人的宠物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蛇？”

    刚才那条蛇一口吞掉了祸烬。

    一口。

    祸烬再弱也是特级咒灵，刚才那两颗核爆球的能量足够夷平半座城市。

    结果被那条蛇当糖豆吃了。

    冥冥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忘川手臂上的耶梦加得，又看了看忘川那张平得像死水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“养了一个什么玩意。”

    忘川偏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就一条小蛇，他不吃人的。”

    同时，这让他想起来，另一颗月亮中的迦梨女神。

    耶梦加得在手臂上抬起头，蛇眼扫了冥冥一眼。

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类雌性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冥冥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四个人站在月光下，站在焦黑的街道上，站在那条蛇刚吞了一个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祸烬死了。

    死了。

    连渣都没剩下。

    陀艮的蛙脸已经彻底白了，白得像月光下的白骨。

    他的嘴张着，嘴唇在动，但发不出任何声音，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忘川是不可战胜的。”

    不是因为怕死，他死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他怕的是那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刚才那条蛇出现的时候，他的咒力、他的岩浆、他的所有力量，在那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“拼了。”

    漏壶的声音很沉，沉得像岩浆从地底往上涌。

    “反正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拼一把。”

    陀艮闻言下意识，后退一步，将三人护在身前。

    “漏壶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漏壶偏过头看着陀艮。

    “你怕死吗？”

    陀艮的嘴张开，又合上，又张开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怕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拼。”

    陀艮看着他，然后慢慢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漏壶看着幕夕问道，“能做到吗？”

    幕夕没有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此时她才发现，当初自己想要自己几人的生命换掉忘川的话，是如此的可笑。

    见此漏壶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吗……”

    羂索站在最后面，也明白幕夕的术式是可以，但看来他们的生命重量似乎有一点不够。

    “真是怪物呢。”

    漏壶道，“那只能拼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嘴咧了一下，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“拼？”

    “拼什么拼。”

    “这家伙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，混蛋！”

    他的脑子在夏油杰的颅腔里转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但。”

    他的嘴咧得更开了。

    “反正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来一把。”

    “我活了千年，还没和这种怪物打过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四人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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