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抵抗，拿起笔将完整的词曲写下，又凭借尚未完全消失的记忆，将舞台上使用的伴奏结构简单标注出来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几页纸终于整理完成。

    顾川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与日期，逐张拍照发给脉脉。

    消息刚发出去，对面便立刻回复。

    【脉脉：明天我就找人帮你办理版权登记。】

    【脉脉：真的不考虑现在录出来？】

    【脉脉：趁着今晚的现场视频还有热度，这首歌很快就能火！】

    顾川只回复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【不急。】

    他压根就没怀疑过《孤勇者》能不能火，但他觉得还不到时候。

    况且，他也没打算当歌手。

    顾川刚刚放下手机，张继可已经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，去副馆。”

    顾川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“训练馆已经关门了。”

    张继可与樊正冬对视一眼，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三人绕过已经熄灯的主训练馆，来到后方一座副馆。

    这里面积不大，只有四张球台，平时主要供队员进行单项训练。

    樊正冬走到侧门旁，伸手摸向消防箱后方。

    一把钥匙被他从夹层里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顾川看着钥匙，又看了看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国家队的钥匙就藏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这把是可哥以前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樊正冬打开侧门。

    “他晚上睡不着，经常跑过来加练，后来腰不允许了，就把钥匙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顾川走进训练馆。

    “教练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张继可按下电灯开关，头顶的灯光逐排亮起。

    “选择性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顾川终于明白，他们为什么能够成为张继可和樊正冬。

    “先学发球。”

    张继可来到球台前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正手位，持拍手向身体内侧收紧。

    乒乓球下落的瞬间，球拍迅速从球体右侧摩擦而过。

    球落在顾川反手近网。

    顾川按照侧下旋摆短，乒乓球却被旋转带着直接飞出边线。

    “逆侧上？”

    张继可没有回答，发出第二颗。

    动作几乎相同。

    顾川按照上一颗球调整拍面。

    球拍刚刚触球，乒乓球便直接扎进球网。

    逆侧下。

    第三颗球还是相同的准备动作。

    顾川更加谨慎，回球却直接冒高。

    不转。

    张继可问道：“看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一半。”

    “接着看。”

    张继可连续示范完后，示意顾川开始。

    顾川尝试到第七次，第一颗球才勉强过网。

    第十二次，终于发出了明显的逆侧旋转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随之浮现。

    【已接触高阶发球技术。】

    【逆旋转发球学习进度：23%。】

    张继可接住来球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学就能发出旋转，手感确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逆旋转发球已经找到入门方向，接下来轮到樊正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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