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知道?”
“废话。”
顾川朝旁边的摄像机抬了抬下巴。
“自己搬张椅子。”
两个人来到录像室。
顾川找出魏晓东与沈卓的训练录像,又调出刚才对阵周鸣的决胜局。
两个画面同时停在对手触球前的一瞬间。
“看你的脚。”
魏晓东看向屏幕。
无论是面对沈卓还是周鸣,他都会在对方触球之前提前移动。
虽然面对沈卓时,他的判断大多正确,但面对周鸣时,却总会被旋转和落点欺骗。
“我是说你憨呢还是耿直?”
顾川说道:“一套预判战术对沈卓用了,还对别人用?”
魏晓东皱起眉头。
“预判有什么问题?”
“预判没问题,蒙答案有问题。”
顾川切换录像。
“你研究的是沈卓,不是别人,面对他叫预判,换成别人叫蒙。”
魏晓东有点懵逼。
“想拿第一,不研究第一研究谁?”
“那现在第一是谁?”
顾川没等魏晓东回答,抢先说出答案。
“不错,现在正是在下。
但是以后呢?
我以后升去成年组了,你是不是打算用对付我的那一套对付别人?
所以你那套答案也该换了。”
这句话虽然不好听,但是魏晓东无法反驳。
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。
“你不是说,第二名是最大的失败者吗?”
“排位第二和团体赛的B位(第二位)不是一回事。”
顾川调出韦思林杯的出场顺序。
“B位要打第二场和第五场。”
“如果比分来到二比二,双方一单打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比赛。
最后一分,只能交给第二单打。”
顾川指了指刚才定格的八比十一。
“那时候,他不是失败者,他是全队最后的底牌。”
魏晓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“怎么练?”
顾川笑了,魏晓东愿意问出这句话,事情就已经解决了一半。
当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。
对手触球之前,魏晓东不准提前移动。
每局从八比八开始。
丢掉一分以后,下一球的发力不得超过七成。
第一组训练,魏晓东连续四次因为提前移动被直接判负。
第二组,他勉强控制住脚下,启动速度却慢了半拍。
第三组更惨。
八比八开始,连一分都没拿到。
第二天,他开始适应看清来球以后再启动。
第三天,即便前一分判断失误,他也不再急着用下一板抢回来。
最后一次模拟第五场,对手依旧是周鸣。
前四局,双方各拿两局,决胜局再次来到八比八。
周鸣开始改变发球旋转,魏晓东看清触球以后,上步接发。
九比八。
下一球失误。
九比九。
魏晓东只是转身擦了擦手,重新回到球台。
比分来到十比十。
周鸣发出反手位短下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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