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上,四下无人,江舟按捺不住好奇心,打开了木匣。
匣中垫着黄绸,绸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。
拔开瓶塞,瓶子里装着一枚圆润的物品。
鸽卵大小,似乎是舍利子,但又不太像。
舍利子多是莹白或金色,可这枚却颜色过于鲜艳,红得像凝固的血。
他拿出腰牌查验,结果毫无反应。
也是,在游戏里。
它最大的功能还是收录功法,鉴定物品价值超过自身境界太高,自然是无法查探的。
他盯着那枚血色珠子看了半晌,终究是弄不明白。
弄不明白,江舟也不纠结。
好东西揣进怀里,日后再慢慢图之便是。
回到衙门,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陶吉祥。
后者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不对啊,对方几百两银子都认了,区区二十来个蒲团,为何不赔?”
徐安老实站在一旁,不敢多嘴。
江舟则不紧不慢道。
“因为有争议,别的都是损毁,蒲团是丢失,金姑娘不承认蒲团是金顶帮偷的,蒲团丢了算不到他们头上。”
陶吉祥闻言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。
这种丢失的物品,死无对证,确实不好算在人家头上。
他将问题重新抛了回来。
“那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“如实汇报即可。”江舟拱手道,“如果上头不满意,再找金顶帮的人协商便是。”
陶吉祥在原地转了几圈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一个蒲团的价值在三四十文钱左右。
上头是为了讨好怀远侯,才派人出去办的差。
自己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两多银子,让上头不满意。
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,目光在江舟二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忽然伸手指向徐安。
“你去通知下去,衙门当值的兄弟,每人凑出十文钱,余下的我来补。”
徐安:“......”
合着这蒲团钱,最后是衙门全体捕快平摊了。
徐安苦着脸出去了。
陶吉祥咳了一声,理直气壮道。
“这叫上下齐心,共建和谐,江兄弟,你这次差事办得不错,没有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江舟拱手应承。
“都是大哥你运筹帷幄,处处为咱们着想。”
漂亮话谁都爱听,陶吉祥顿时眉开眼笑,摆了摆手道。
“纳兰大人,在衙门正堂等你,你快去罢,日后到了神捕门,别忘了哥哥。”
江舟脚步一顿。
“大哥的意思是,县令大人的案子结了?”
“我也不知,应该是和咱们无关了。”陶吉祥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,“不过她对你,可是颇为看重啊。”
江舟点点头,带着一肚子疑惑,往正堂走去。
正堂之内,静悄悄的。
纳兰菲正闭目打坐,一身白袍,身姿如松。
听到动静,她睁开眼睛,开门见山道。
“你如何知道,陈县令有个杀父仇人?”
江舟立刻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却言之凿凿陈县令为官之前有别的劣迹,你句句说中,分毫不差,莫非你懂得卜卦,能知过去之事?”纳兰菲起身,一步步靠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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