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他也就离开两夜,筱姿难道就被眼前这两个男人……
他开口,声音沉下来:“什么袖刃?”
沈拓瞥他一眼:“你一个太医,问把刀干嘛?反正你也用不上。”
墨青筠:“难道我不能知道吗?”
萧屹忽然插了一句,扇子在半空一停,语气不轻不重:
“世子妃是你的表妹这个事情,你也从来没说过啊。”
沈拓愣了:“什么表妹?”
他转头看墨青筠,“墨青筠,你给我说清楚,什么表妹?”
墨青筠脸色一沉。
演武场上,三个人站在一处,谁也不让谁。
沈拓抱着袖刃,像护崽的母鸡;
墨青筠提着药箱,眼底压着说不清的东西;
萧屹摇着扇子,站在两人中间,嘴角那点笑越来越淡。
“晚上我去。”沈拓说。
“晚上我去。”墨青筠说。
“你们都别争了。”萧屹扇子一收,“各凭本事,轮着来。”
“轮什么轮。”墨青筠声音冷下来,“七天一换,今晚该我。”
沈拓急了:“你前天不是去过了吗!”
“那是替你的。”
“那我昨晚已经替完了!”
“昨晚是你自己去的,不算替。”
萧屹在旁边听着,忽然笑了:“要不这样,你们俩打一架,谁赢了谁去。”
沈拓把袖刃往腰后一别,撸起袖子:“打就打,我还怕你不成。”
墨青筠把药箱搁在地上,他是疯了吗?和沈拓打。
萧屹真不是东西,明明知道他和沈拓打不起来。
他脸上还是那副温润的神色,可眼底的东西,已经开始翻涌。
萧屹退后一步,扇子一展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就在三个人剑拔弩张、演武场入口传来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。
“你们三个,闭嘴。”
声音很淡,像深井里的水。
三个人齐齐转头。
赵珩站在演武场入口。
一身玄色常服,腰间只悬了一枚白玉佩。
他负手而立,通身找不出第二件饰物,可偏是这份寡淡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。
他一步步走进来,靴底踩在演武场的沙土地上,悄无声息。
“晚上,本王去。”
沈拓张了张嘴:“赵王爷!”
赵珩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,没有什么表情,可沈拓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墨青筠站在那里没动,可袖中的手指攥紧了。
萧屹的扇子在指间转了一圈,停了。
他看了看赵珩,又看了看沈拓和墨青筠,忽然笑了。
“王爷,”他慢悠悠开口,“您不是一直说,您只是来盯着我们几个别闹出荒唐事吗?”
赵珩走到演武场边的兵器架前,随手拿起一把剑,掂了掂,又搁回去。
他转头,看着萧屹说:
“你们三个都闹成一团,难道还不荒唐。”
沈拓看看墨青筠,又看看萧屹,最后看向赵珩,一脸懵。
墨青筠没说话,把袖口重新系好,弯腰提起药箱,转身就走。
他走得不快,可背影绷得很紧,月白长袍在风里一动不动。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