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它怎么冒金光?”
墨青筠微微眯了眼。
萧屹的扇子停了一瞬。
他垂眸看着那颗珠子,指节在袖中轻轻叩了两下。
换颜珠。
他曾在古卷残页上见过记载,相传永昌侯府先祖曾随仙君修行,得赐异宝,能摄人容貌、易形换骨。
一直当是传说。
原来是真的。
赵珩倒是最平静的。
他看了一眼那珠子,又看了一眼萧景珩,没说话。
萧景珩把珠子托在掌心,低声念了几句咒。
音节短而拗口,像某种失传的古语。
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,
金光暴涨
沈拓眼前一花。
待金光散去,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书案角,疼得龇牙。
可他顾不上疼,萧景珩方才站的位置上,站着另一个“沈拓”。
一模一样的眉眼、肩宽体阔,连左眉尾那颗极小的黑痣都分毫不差。
那“沈拓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向真正的沈拓,咧嘴一笑,露出和沈拓如出一辙的、带点傻气的虎牙。
“如何?”
沈拓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。
萧屹的扇子在指间转了一圈,缓缓笑了:
“有意思。”
墨青筠的面色却沉了下来。
他目光在那颗珠子和萧景珩之间来回扫了两趟,最后落在萧景珩那张“沈拓”的脸上,
声音依旧温和,语气却冷了几分:
“萧世子,今夜是你和顾筱姿的新婚,她还在新房里等着。”
他说这话时,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。
萧景珩正把珠子放回盒中,闻言头也没抬:
“我又没打算与她洞房,我要给如烟守身,那个倒贴嫁来的女人,我不碰。”
守身。
墨青筠听完这两个字,竟然松了口气,却又替她心酸起来。
她等了一夜的新郎,在别处说要为另一个女人守身。
而他这个站在窗边、连身份都没有的表哥,方才在暗处看她那一眼,心跳竟快得压不住。
“柳如烟已经随她家人流放了。”
赵珩冷不丁开口,语气淡淡的,
“你一时半会追不回去,不如今晚就和那新娘子好好洞房。”
萧景珩转头看他,眼里压着血丝:“皇叔,你到现在都没喜欢的人,你不懂的!”
“我和如烟才是真爱,就算她去天涯海角,我也要去追她”。
赵珩直起身。
玉扳指在书架上“嗒”地敲了一声:“柳尚书贪墨是实罪,你求情让柳家女眷免充官妓,已是拿萧家爵位换来的恩典。你现在去追?”
“你一个世子,新婚之夜去追一个罪臣之女,御史台的折子明天就能堆满龙案。”
萧景珩被噎住,低头盯着那乌木盒子,沉默了很久。
再开口时,声音低了几分,像是终于收起了那副倨傲的壳子:
“那我走后,你们轮流扮成我,无需圆房,只需掩住母亲和顾筱姿的耳目。几天一轮换就行。”
沈拓挠了挠后脑勺,耳根已经红了:“扮成你去见新嫂子?那我……我连心上人都没有呢!会露馅的!”
萧景珩对沈拓:“你别忘记当年我救过你的命,现在就是你报答的时候。”
沈拓烦死,萧景珩这家伙,不就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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