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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午不怎么下楼，晚上不是加班就是留在办公室改论文。

    蒋延其实还试探性地问过一次，

    “师兄，你跟嫂子吵架了？”

    梁聿舟头都没抬，只是面无表情地猛灌了一口冰水，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蒋延啧了声，识趣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有没有的不好说，但看他师兄的表情多少就猜到点。

    蒋延也早就发现，姜宝珠看着不怎么聪明，实际上早把他师兄拿捏的死死的，放以前，他哪儿能在他师兄身上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情啊。

    周五下午，梁聿舟把论文最后一次修改发给了余教授，在办公室又被指着鼻子骂完一通后出来，接到了房产经理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“梁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姜小姐这边一直没确认，上午约她过户也说最近没时间。”

    梁聿舟推开消防通道的门，走到窗前准备抽烟，闻言脸上表情没什么情绪，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房产经理多少猜不透他的情绪，小心翼翼问，

    “那第三套房子还要不要继续留？”

    “留。”梁聿舟说。

    房产经理立刻明了，“好的，姜小姐联系我之后我马上跟您联系。”

    梁聿舟没说话，但也没阻止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他低头抽了两口烟，忽然想到几个月前，在医院走廊碰到她跟那个郑修文那会儿，自己好像也是站在这里，给她打过去了电话。

    不过，是个留错的电话。

    梁聿舟掐灭烟，从白大褂口袋里翻出来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很干净，姜宝珠这一周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
    梁聿舟划开屏幕，打开置顶的微信。

    点进聊天框。

    空荡荡，仍旧停留在他从上海改签回来的那晚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的，他伸手，点开她头像进朋友圈。

    点开头像的瞬间，原本的头像变了。

    照片明显不是自拍。

    角度是很自然的抓拍。

    她蹲在地上，低着头，在摸一只白色的萨摩耶。

    长发被风吹起来，眼睛笑的弯弯的，身上仍旧是那条淡黄色的裙子。

    梁聿舟盯着头像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胸口那股已经压下去几天的无名火重新一点点升起来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退出微信，将手机放回白大褂口袋，从楼道离开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晚上查完最后一轮房，梁聿舟从病房出来。

    走廊里灯光明亮，护士站还有人在交班。

    迎面刚好碰到许臻。

    她应该刚从另一层下来，手里抱着几份资料，看见梁聿舟，她脚步停了下，开口像往常一样打招呼，

    “梁师兄。”

    梁聿舟淡淡点头，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什么聊天的心情，擦身就准备走。

    走出去两步，身后却传来许臻的声音，

    “梁师兄。”

    梁聿舟停住，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许臻站在原地，表情有一点犹豫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有点纠结。

    梁聿舟有点不太耐烦地皱了下眉，冷淡道，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什么大事。”许臻顿了顿，还是开口，“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了梁聿舟一眼，

    “你跟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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