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亮之后,他的兵越聚越多,在济南城外的时候,他有两三万人,现在得了济南,得了援军,他手中的兵力有多少,没有人说得清!”
“等天亮的时候,咱们跑也跑不了,咱们手里还有一万多步骑,集中起来往西北冲,就算他有埋伏,咱们一个急冲锋就出去了。”
杜度想了想道:“辎重呢?”
牛额额真不说话了。
这两三千辆大车,装的都是他们右翼军团一路抢来的财物和粮草,别说他没有权力放弃,就算是岳讬这个右翼军团主帅也没有权力放弃。
这些财物不是某个人的,而是属于右翼军团所有权贵,一旦把他们抢来的金银细软丢了,他们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,这一点,杜度清楚,岳讬同样也清楚。
“请示王爷,我们该怎么办!”
“可桥断了,桥断了,难道箭射不过去?”
杜度没好气地道:“向王爷射箭书,请示该怎么办!”
杜度是老实听说,但是他也是像季监察长一样的不粘锅,岳讬想让他背这个锅,他绝对不背。
“喳!”
正如同杜度猜测的那样,垛石桥北岸的岳讬也陷入了两难之地,他得到杜家水口桥在四十里之外,想要绕过杜家水口桥增援南岸,走的可不是四十余里,而是八十余里。
哪怕是骑兵,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,可问题是,就算走到杜家水口桥,他们就能顺利过河吗?
答案是否定的,李伯信不会给他这个空子钻,李伯信手中不是没有骑兵,更为关键的是,他的兵中有太多山东本地人了,李伯信比他更熟悉周围的地形。
留下他的选择不多,要么就是顶着明军的炮火修桥,可问题是,他们的辎重都在南岸,北岸的辎重车辆不过数百辆,物资非常有限。
更让他无奈的是,他下令清扫沿途各村落,恐怕北岸三十里外的村落,也不剩什么了,想修通这座桥,难度太大了。
更为关键的是,李伯信会给他这么长的时间吗?
“主子,杜度射来的箭书!”
“爹个鸟!”
岳讬不用看,就知道杜度想问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不得及时支援,以杜度手中的兵力,扛不住义勇营的进攻。
他在济南城外已经见识过义勇营的战斗力,这是一支战斗力超过关宁军的强军,与天雄军一样,打起仗来属于越伤越猛。
由于他的判断失误,杜度手中掌握的一万五千余军队不是精锐,这些兵马大都是兵步,而且是天祐军、天助军等汉军为主。
在看押大明俘虏以及运输物资方面,这些汉军士兵比他们八旗旗丁干得更丝滑,但问题是,除了这些汉军士兵,还有镶红旗的嫡系精锐。
如果南岸的一万五千余清军被李伯信吃掉了,他这个镶红旗旗主,就算不死,也如同正蓝旗一样,成为第二个被李伯信几乎全歼的旗了。
南岸的兵不能丢,南岸的银子也不能丢。
就算杜度可以从西北方向突围,抵达岸边,隔着一条河,他们也过不来,就在这时,他看到了河面上的一块木板,这块木板是爆炸时炸碎的木板。
木板现在与河面上的冰冻在一起,几乎形成一个整体,他瞬间就有了办法,急忙命令道:“恩格图”!
“奴才在!”
“找人收集木板,把所有木板铺在河面上,咱们必须建一道浮桥!”
“喳!”
岳讬朝他的戈什哈招了招手道:“你用绳索荡到南岸,找到杜度,告诉他南岸的兵不能丢,能带的银子和金子,让士兵们背着走,一个人背三十斤,不影响行动!”<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