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纪宗霆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,仰躺在枕头上看着她。
黑眸深处翻涌的暗潮还没褪去,神情里多了几分意外。
闻厘睡衣松散,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。
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绯红,嘴唇肿胀,眼眶里还汪着一层水光。
明明是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,却偏偏昂着下巴,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势。
“纪宗霆,你亲得实在太差劲了!”她按住他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宣布,“还是让我来吧!”
纪宗霆的眸光暗了一瞬。
他扯了扯唇角,干脆往下躺了躺。
俊美的脸庞上,神情似笑非笑:“好啊……老婆。”
闻厘说到做到,当即俯下身去,嘴唇贴着他的唇角,一点一点地示范什么叫做真正的亲吻。
她的唇瓣软湿,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厮磨。
舌尖温柔地描过唇线,若即若离地勾着他。
纪宗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,握在她腰侧的手越收越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喉结不住滚动,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,可闻厘偏偏一边勾他,又不真正满足他。
她正吻得起劲,腰上忽然一紧,天旋地转之间整个人已经被重新压下。
“学会了。”他咬着她耳垂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现在……实践一下。”
然后闻厘就被实践了。
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什么叫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”。
纪宗霆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学生,一学就会,一会就精,精力还旺盛得惊人。
她抓他的后背,没用。
她喊老公,没用。
她呜咽着掉眼泪,他吞下她眼角泪光,一双眸子越发黑亮。
“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不放,再哭会儿。”
闻厘被他翻来覆去地亲吻,脚趾难耐地蜷缩,嗓音都发颤。
她的嗓子已经哑了,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。
十根她精心用来作妖的美甲在他身上挠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,可他根本不在乎。
甚至在她挠得最狠的时候,他还会低头在她耳边沉沉地说:“老婆,再用点力。”
变、变态啊!
最后闻厘实在扛不住了,眼前白光一闪,整个人便沉入了黑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,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脸颊、脖颈、手臂。
可她实在太困了,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,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撑着她残余的意识。
闻厘抬起软绵绵的手,凭着本能往那个抱着她的人脸上一抽。
抽不死你!
“嘶——”
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闻厘满意地哼了一声,彻底睡死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,打在闻厘脸上。
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浑身上下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碾过了七八遍。
胳膊酸,腰酸,腿酸,连手指头都是软的。
她想翻个身,刚动了一下,一股酸软到骨髓里的感觉就蹿了上来,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旁边半张床空空荡荡,纪宗霆大概早走了。
闻厘盯着空枕头看了两秒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:“畜生!”
嗓子也有些发哑,闻厘干咳一声。
她挣扎着摸到床头的手机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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