薅了几株塞进了林成的背篓里。
想到先前看到的活物,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个挣钱的主意。
她既然回不去了,就应该把日子过得好一点。
到家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林清把林安放到床上,招呼哭的抽搐的兰草去打一盆水,又问林成,“村里有会治病的大夫吗?”
林成摇头,“没有,请大夫要去镇上......”
林清料到会是这样,“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清,家里有油灯吗?”
“没有......”说着立马往隔壁跑,“我去找婶子借。”
林成回来的飞快,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。
四十几的年纪,微佝偻着背,借着油灯的光看清屋内的状况后,呀了一声,“安子怎么伤成这样?”
林清没有过多解释,让林成端着油灯凑近,对着林安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创,又将男人送的金疮药洒上去,用布紧紧缠着。
但现下条件简陋,灯光又暗,林安伤的又重,也不知道伤口清的怎么样,万一化脓就不好了。
而且新采的药材没有炮制过,都会有轻微的毒性,也没法用。
还是明天去镇上找大夫开几服药比较稳妥。
做完这些,林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叮嘱了几句,“怕他夜里发热,要一直盯着。”
说着站起来,将油灯还给隔壁婶子,“多谢婶子了。”
刘婶没接,瞧见林清陌生的脸,心下了然,“你是他们亲姐姐吧,安子怎么弄成这样?不是说他大伯今儿来送粮吗?”
林清怕说话声影响林安休息,将刘婶送到门外,“他在山里挖野菜,掉进猎户挖的坑里了,受了点伤,不碍事,明儿一早我就带他去镇里看大夫。”
刘婶心疼的不行,“这几个孩子真是命苦,爹娘没了,姐姐跑了,田地也被他们大伯一家占了去,如今又受了伤,可怎么是好啊。”
说着,她从里三层的兜里掏出几个铜板,“刚成子跟我说了后,我急得不行,家里穷没什么钱,但要是伤了肯定得瞧病,不然就跟村东头那个,伤了不治,拖久了人就没了。”
“安子他姐,你拿着这钱,一定要带安子去瞧大夫。”
林清心里一阵酸涩,明白她不在时,林安三兄妹肯定受了她不少照顾。
“婶子,你把钱拿回去,我有银子,你放心,我一定带安子去找大夫。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刘婶劝了回去,临走时,执意要把油灯留了下来。
“屋里黑,你们还要看着安子,油灯你拿着用。”
林清只能收下,道了声谢后进了屋子。
林成和兰草都守在床边,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安,眼睛都哭肿了。
林清把他们拉起来,“行了,赶紧去睡觉,我在这守着。”
林成摇头,“不能让你一个人守着,我也能守。”
兰草紧跟着道:“我也要跟三哥一起守着二哥。”
林清见劝不动,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守了大半夜,林清摸了下林安的额头,还是有些发热。
天蒙蒙亮时,兰草没忍住睡着了,林清将她抱起来,又摇醒了林成。
“我去把兰草放到刘婶家,咱们赶紧去镇上,你跟着带路。”
林成揉了揉眼睛,立马站起来,“好。”
林清背着林成,在村子里借了一辆木架子车,跟林成轮流推着林安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进镇。
林清打听后找到一家医馆。
将林安交给大夫后,让林成在这守着,自己则拿着银簪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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