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不乐意有什么要紧，小辈自己愿意，两家生意又合得来，这亲就结得对了。”

    台上交换戒指，司仪笑着让两人说两句。傅礼先接过话筒，目光往旁边偏了偏，声音透过音响落下来：“麻烦各位跑一趟，稍后尽兴。”

    轮到江明意，她捏着话筒，先扫了一眼台下，又侧头看了看傅礼，才开口：“谢谢大家来。往后有合作的机会，欢迎找江氏，也欢迎找傅氏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底下掌声更热闹，有人笑着喊江总到底是做生意的，订婚宴上都不忘谈合作。

    仪式走完，两人下台又被围了一圈。长辈拉着傅礼说话，生意场上的熟人则围着江明意，问她最近手头几个项目的动向。傅礼那边抽空回头看了一眼，见她应付得从容，才转回去继续听长辈叮嘱。

    张静宜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人群里的两个人，脸上带着笑，跟旁边的亲戚说：“这孩子，从小就有主意，今天倒是难得安稳。”

    亲戚附和：“傅礼也是稳重，两个人站一起，看着就踏实。”

    江老爷子坐在主桌，端着茶杯抿了一口，听见旁边人夸两家联姻前景好，哼了一声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，只目光往台上飘了飘。

    宴席过半，宾客陆续离席去休息区聊天。江明意脱了高跟鞋，脚有点酸，靠在露台栏杆上透气。晚风一吹，额前碎发动了动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傅礼走过来，把手里的温水递过去：“累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江明意接过杯子，指尖碰了碰杯壁，“刚才台下那些话，你听见了？”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“说傅江两家要更上一层楼。”

    傅礼靠着栏杆，偏头看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江明意喝了口水，笑了下：“生意是生意，婚事是婚事，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傅礼唇角弯了弯，没接这句。远处厅里还有人在说笑，灯光从玻璃门透出来，落在露台地面上，拉出两道挨着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才开口：“戒指戴着合适？”

    江明意抬起手，戒指套在无名指上，大小刚好。

    这枚王冠戒指一直挂在她脖子上，直到订婚的前一晚才换了位置。

    傅礼原本想着再定制一个新的，江明意却非常喜欢现在这个，说什么都不换。

    “谈恋爱一个，订婚一个，要是结婚再一个，人家还当我换了三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