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，九哥你淡定点，”

    本来嗓子跟个破锣一样，别雪上加霜破得更厉害了了——

    待老九气息平稳些许，一个小太监快步上前回话。老九定了定神，直接问道：“最后那份，可是给八哥送过去了？”

    小太监连忙躬身点头，恭敬回话，“八阿哥让奴才给给您带话，多谢您破费，他定会好好饮用调理。”

    老九微微颔首，喝吧都喝吧，喝了早点好——就是心疼他的银子！

    今日准备了四壶，本来想着六哥、八哥，他和老十一人一壶刚刚好，谁知道被五哥七哥截胡。

    看着身边关心他的老十，老九心里更难受了，顾不上自己其实也没得喝，老九解下腰间荷包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老十才不管为什么九哥突然给自己钱，嘻嘻嘻，给了他就要！

    下了课，小六只要回忆起老九肉疼的表情就忍不住笑，他琢磨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乌龙，不过老九自己都认了，自己也懒得追究，反正他和五哥七弟得了便宜。

    小六一路缓步而行，在院门口与五哥、七弟道别分开，刚踏入自家院落，便听见一墙之隔的隔壁院落传来一阵细碎的喧闹动静。

    他微微驻足，转头看向身侧随行的李茂，轻声问道：“四哥院子里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李茂虽是素来爱打听宫中大小琐事的人，奈何白日里全程跟随小六在外，此刻也只能茫然摇头，答不上具体缘由。

    院中平日里值守的安嬷嬷不见踪影，唯有伺候的小钗快步迎了出来，听见小六的话，急忙开口解释道，“还不是那个宋格格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像是把什么难听的话咽了回去，才接着道：“之前都好好的，您离京后安嬷嬷也尽心尽力伺候，宋格格算是恢复了一点，结果等四阿哥和德妃娘娘回来，那边又闹起来了，说是肚子疼。”

    小钗越说越气，直言道：“她这般无端闹腾，分明就是暗中指责安嬷嬷照料不周！”

    小六想了想，抬脚去了隔壁。守门小太监说四阿哥在后院，小六便直接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里点着灯，案上摊着几卷文书，墨砚里的墨已经干了，显然四哥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伺候的宫人对这位常来串门的六阿哥很熟悉，很快端上了符合他口味的茶果点心。

    小六在书房里慢慢转悠，就是不看任何书本一眼，他时而闻闻屋子里的兰花，时而欣赏墙上的挂画……手边还不忘捏着桂花糕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