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会回来?是因为我在钟曦月面前说,我会忘记你是吗?所以你一直都在通过钟曦月徘徊在我的身边,你狠心看着我的痛苦和崩溃都无动于衷,还继续用留下来的遗物令我铭记于心。
如果不是我发现礼物的破绽,不是我利用钟曦月转达的话刺激你,你也不会想回来。你不是后悔想要道歉弥补,你是接受不了我的改变和选择,所以你没有资格质问我,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明澄将心里那些不甘倾诉出来。
她的目光不再停留看着他,转身的脚步想要离开墓园。
这时候,她遇到刚刚跑掉又贴着黄符跑回来的墓园负责人。
“他还在呢?是你的亡夫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明澄深呼吸说道:“他是一个陌生人。还有,这个墓地我不会再续费了,钱就不要退了,麻烦你帮我把墓碑砸了吧。”
纪年没有死,这里的祭拜更是一个笑话。
在她离开墓园的时候,本来想直接开车回到京市。
可没想到,她坐在驾驶室时,双手僵硬轻颤,连右腿都没有力气踩油门和刹车。
回京市的路程要三个小时,她怕自己撑不住。
此刻,傅宴年跟着走出来看到她车门没关,情绪看起来是平复了,但生理性的冲击稳不下来。
“明澄,我来开车吧,送你回家。”
他走到车门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还有泪痕的她。
虽然和明澄的重逢相见,并没有他预想,她扑在怀里惊喜痛哭诉说思念的反应。
但是,他觉得明澄的愤怒和眼泪都是对他最真实的情感。
而她最后说的那些伤人的话,都是负气,是她心里委屈想要发泄。
“不用。”
明澄扭过头不想看他。
她想要再给霍屿川打电话,叫他过来接。
但是又考虑到他没有车,她要在这里等太长时间。
倏地,傅宴年弯腰俯身搭着车门,对她说道:“你现在开不了车,别逞强,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最重要的位置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就当作是你在利用我做司机,我在路上不和你说话,你好好休息,好吗?”
明澄想了想,最终还是没有拒绝。
她没有理他,直接起身从驾驶室换到副驾驶的位置。
傅宴年盯着她生气的模样失笑,就知道她是在负气撒娇。
他当然是开了车来的,只是为了做回到纪年,他连衣服都换掉了,自然也就把那辆宾利停在远处。
随后,他坐进车里,看了一眼低头系安全带的明澄。
明澄几乎整个人都倾斜靠着车窗,恨不得在车里和他保持最远的距离。
继而,她的视线也望向窗外,与他回避没有交流。
“我们出发了。”
傅宴年也不强求再刺激她,开车驶离墓园。
车里很安静,是一种被时间拉扯出来的距离感。
明澄一边平复着情绪,一边拿着手机给刚才挂断电话的霍屿川发消息。
【我现在回来了,你不用来接我了。】
她是舍不得霍屿川太奔波,倒是纪年怎么来的,她问都没有问。
另一边。
霍屿川坐在刚刚驶出京市的劳斯莱斯后座,收到明澄的消息。
他手指僵硬,急忙点开。
看到明澄的回复距离那通电话隔了十分钟。
而她没有再打电话来,也没有发语音。
这不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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