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干活跑腿而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早去早回,别在外头偷懒!”刘金芝不放心地喊了一句。
孟雪瑶根本没搭理她,拎着饭盒出了门。
临走前,她把昨天擦干净的上海牌手表戴在腕上。
这东西放西屋不安全,万一刘金芝摸进去,顺手牵羊,她哭都没地方哭。
饭盒里装着两个玉米饼,一碗昨晚剩下的兔肉汤,还有一小撮咸菜。
她抱在怀里还热乎。
出了村口,田埂两边的高粱长得比人还高。
远处传来生产队的哨声,蝉在树上叫得没完没了。
孟雪瑶走得气喘吁吁。
她本来就胖,怀里还抱着饭盒,没走多远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减肥,回去就减肥。”
今天先走来回两趟,晚上少吃一个饼。
正想着,前头高粱地里忽然传来几声压得极低的说话声。
“真是那个白知青?”
“错不了。干部家庭,肯定有钱。”
“等会儿人来了,先把嘴捂上。绑去镇上关两天,让她家里拿三百块赎人。”
“三百?你咋不要五百?”
“蠢货,要多了人家报公安咋办?”
高粱叶子密密麻麻,把前头遮得严实。
又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是白静媛的声音。
孟雪瑶往高粱叶子的缝隙之间一看。
只见两个陌生男人正把白静媛往高粱地里拖。
白静媛吓得脸都白了,死死抱着水壶。
“放开我!救命!”
孟雪瑶毫不犹豫,扭头就跑。
太危险了,毕竟她肯定不是这俩男人的对手,所以她根本没打算不自量力冲上去。
但她可以去搬救兵。
谁知白静媛看见了她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孟雪瑶!”
她又扭头朝两个男人喊。
“你们不是要钱吗?她比我有钱!”
“她是陆野刚过门的媳妇,她爹以前是资本家,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!她手上还戴着上海牌手表!”
孟雪瑶:“……”
好你个白静媛。
这就把她卖了?
其中那个瘦点的男人眼睛一亮。
“真是资本家闺女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白静媛连连点头,“你们抓她,比抓我有用!”
矮壮的男人松开白静媛,朝孟雪瑶追去。
孟雪瑶一边跑一边喊:“来人呐!抓流氓了!”
高粱叶子刮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怀里的饭盒晃得厉害,汤水顺着布包往外渗,烫得她手腕发红。
孟雪瑶心里直骂。
这破身体,走两步都喘,真到逃命的时候,一点用都没有。
可她平时吃了睡睡了吃,身上又沉,哪里跑得过干惯了坏事的男人。
没跑出几步,饭盒就掉在地上,兔肉汤洒了一地。
玉米饼滚进土里,沾满了灰。
“救命!”
孟雪瑶扯着嗓子喊。
可这会儿正是晌午,社员都在地里上工,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男人从后面扑上来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孟雪瑶张嘴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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