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今天说同生共死,明天为了半本秘籍背后捅刀,这种事还少吗?
秦汉见得多了,早不觉得稀奇,还是不放心说了一句。
“注意分寸。”
董天宝咧嘴一笑,刀背轻轻搭在肩上。
“我有分寸的。”
张君宝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你哪次说有分寸,最后真有分寸了?”
董天宝扭头。
“张君宝!”
“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我喜欢说话。”
董天宝气得牙痒,幽怨看向秦汉,“大哥,你看他……”
秦汉懒得理这两个活宝。
这两人凑到一块,不打外人之前,先得内耗三句。
商船还在向前。
那几条巨鲲帮的大船越来越近,船头劈开江水,旗帜迎风招展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秦汉所在商船大约两里远的江面上,巨鲲帮的旗舰主船停在一处较为平缓的水域。
主船是一艘三层楼船。
两侧各有十二支长桨。
甲板上巡逻的帮众足有七八十人,手中全握着刀,只是今日这些人都有点不对劲。
说话声低了,脚步也轻了。
平日里骂骂咧咧惯了的老帮众,这会儿连吐口唾沫都先看一眼主舱方向。
因为帮主今天在接待一位贵客,一位从临安来的贵客。
贵到什么地步?
帮主进主舱之前,亲自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门口守着的,也不是巨鲲帮自己的人,而是那位贵客带来的护卫。
那几名护卫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,腰间配刀,连帮中几个头目过去,都被冷着脸拦下。
几个头目心里窝火,却不敢发作。
帮主说了,违者帮规处置。
巨鲲帮的帮规很简单,很多时候都不用写在纸上。
犯了大错,直接沉江。
江水一盖,什么恩怨都安静了。
所以哪怕再好奇,也没人敢往主舱凑。
有人压低声音嘀咕,“临安来的到底是什么来头?这么大架子。”
旁边的老帮众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嫌命长了?”
那人立刻闭嘴。
……
主舱之内。
云玉真坐在舱厅正中的椅子上。
一身火红色衣裙,面上泛红,这不是害羞,也不是酒意,而是受了内伤后气血翻腾压不住。
嘴角渗出那道血痕,是刚才挨了一掌,体内真气被震乱,只能咬舌尖硬撑留下的。
在她身前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个人。
副帮主卜天志,四十多岁的汉子,接近先天的高手,平时一手能提起百斤石锁,喝起酒来能把一桌人灌趴下。
现在却趴在地上,胸口起伏得很吃力,每喘一口,都带出血沫。
军师陈老谋更惨。
这老头本就瘦小干枯,平日里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,巨鲲帮好几次险局,都是他靠算计硬扛过去的。
可武功终究差了些。
刚才挨了一剑,人直接飞出去撞在舱壁上,如今缩在墙角,眼睛半睁半闭,气若游丝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云玉真看着自己的副帮主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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