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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再次拜见(3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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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不能说,说出来就是家丑外扬。
但不说,林远八成也知道。
李茂方咬了咬牙,选了个折中的说法。
“侯爷说的是。高丽军备松弛,确有不足之处。朝廷也在痛定思痛,整顿军务。”
“整顿得怎么样了?”
“尚在进行中。”
林远嗤笑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在李茂方脸上停了片刻。
那目光不算凶,但李茂方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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