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道的练习生……就……就没太重视。谁能想到，他连Y家的代言都能拿下啊！”

    “很好，”罗芝靠回椅背，脸上的笑容不变，“那你知道，冰泉时刻和Y家，都跑去跟秦梵的粉丝们，搞什么联合应援了吗？”

    刘总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！你又不知道！”罗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手在桌上重重一拍！

    刘总监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秦梵现在手上三个代言！冰泉时刻！Y家！就我们红果视频！什么都不干！像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！”

    罗芝指着他的鼻子，脸上和善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，只剩下冰冷的怒意，“你是觉得我们红果没有钱，还是想让外界以为我们红果的代言人不受重视？！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！罗总！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刘总监“霍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魂都快吓飞了，“我……我现在马上就去联系！马上就去安排联合应援！”

    罗芝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脸上的怒意才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重新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，和善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去吧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去找秦梵最大的那个站姐，好好沟通，姿态放低一点，别给我搞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是！好的罗总！我马上去！”

    刘总监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，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。

    他一路冲回自己的工位，心脏还在狂跳。

    “联合应援……最大的站姐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，点开了微博的搜索框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，输入了“秦梵 站姐”几个字。

    搜索结果页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排在第一位的，是一个粉丝数突破百万，头像是一个双下巴的秦梵丑照，ID嚣张无比的账号。

    我爱吃炒屎。

    刘总监看着那个抽象的ID和后面跟着的庞大粉丝数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一百多万粉丝！

    对！没错！最大的站姐！就是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