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古压低声音，伸手想把他往旁边带带。林笙却已经看了看丽娜的背影，又看回他，语气忽然郑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她以后要是没成你老婆，我吃！”

    大古被他说得一怔，下意识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吃啥？”

    “吃屎！”

    大古的手僵在了林笙肩头。

    林笙一脸笃定，仿佛刚才说的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大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把那只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林笙看着他的表情，几乎能猜出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这个奥特曼，到底什么脑回路？

    大古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

    他还想往下说，大古已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，带着人快走了两步。林笙笑着挣开，偏偏还不肯把那副看热闹的神情收起来。

    丽娜转过头来，见大古脸上的红意还没退，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停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哥有你这样的漂亮队友，运气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笙答得毫不迟疑。

    “丽娜姐，你看我这衣服，又看我这脸色，一眼就知道先让人休息。他刚才还跟我讨论天使呢。”

    大古无声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先提起天使、先说出敌人名字的人，明明就是这个刚认的表弟。

    丽娜却已经笑了。

    “看出来了，你比大古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他要是说错话，你先别生气。我这个当表弟的，可以帮他补两句。”

    大古终于伸手，把人往自己身旁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少补两句，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丽娜听见这句，笑意反而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林笙也没再追着闹。他把剩下的纸巾放进口袋，目光越过丽娜，望向街道另一头。

    橱窗前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几个原本只是停下来看看的人，也开始朝影像出现的方向走。有人将纸做的翅膀送到孩子手里，有人举着相机，却连身旁的车都顾不上避让。

    丽娜走到路边，伸手拦住正要穿过车流的老人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，车还没停。”

    老人茫然地看了她一眼，很快又朝天空望去。

    “再晚一点，就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看见。先站稳。”

    丽娜扶着他退回路边，等车停下，才让人跟着行人一起过去。

    林笙留意到，大古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位老人。等人走远，他取出记录器，接着问丽娜刚才调查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都差不多。”丽娜说，“问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，谁也说不清，可每个人都觉得天使会救自己。”

    大古握着记录器，朝橱窗前看去。

    “有人在反复告诉他们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林笙听见这句，知道大古已经将方才的提醒放在心上，便没再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丽娜往前走了几步，停下来向路边的店员询问情况。林笙和大古留在后面，街上的说话声，正好遮住了两人的交谈。

    林笙朝人群看了一眼，轻轻碰了碰大古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也干你们这行，在另一个宇宙的地球上。我们那支队伍叫MAC，遇上怪兽，宇宙人，也得跟它们拼死战斗。”

    大古转过脸来，林笙已经接着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带我的队长也是奥特曼。那阵子他在一场战斗里伤了腿，变不了身，就天天抓着我和凤源哥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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