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他，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，一如以往。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，从他连用热视线去热牛奶都控制不好的时候，她就相信他。

    就像在刚才刚刚遇到同时注射了三种化合物的沃特，艾琳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约翰，相信约翰可以打败他。

    “约翰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这可能很累，但在之后没有我陪伴的日子里，你要照顾好自己，不要气馁，继续前进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玛姬他们，带着他们，记得别让他们走歪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......最后......一课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等我...回来，好吗？别让...别人知道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房间...的铁盒...有送你的...成人礼礼物......我现在......只是需要......睡一觉......”

    艾琳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在慢慢离她而去，就连耳边约翰的呼喊也越来越微弱，仿佛隔了一层薄膜，始终无法抵达彼方。

    她还有好多话想说，但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，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在沉入深海里面一样，海面上的阳光还在，但在深海里已经很暗很暗，再也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“好想......看看你的......成人礼啊......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