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！小样，跟本座斗？！还差得远呢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子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北条治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四人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，推开了一家名为“暗香”的高档清酒吧厚重的胡桃木大门。

    门内与外面的街巷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昏暗暧昧的暖光在空气中流淌，爵士乐混杂着香水与洋酒的醇香。

    大理石吧台前，侍者优雅地摇着调酒壶。

    四周是衣着大胆的年轻女孩与举止轻浮的客人。

    裙裾摇曳，黑丝与露背礼服在光影间若隐若现，空气中满是荷尔蒙与金钱交织的纸醉金迷。

    路明非一迈进门，整个人当场就僵成了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他何曾见过这种阵仗？

    眼神往左飘是白花花的大长腿，往右看是深不见底的领口。

    他赶紧眼观鼻鼻观心，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侍者看到走在身后的北条治，神色剧变，齐刷刷地九十度躬身行礼：“北条大人！”

    北条治随意摆摆手，包下了视野最好的半开放式卡座。

    然而四人刚坐下，路明非那副手足无措的纯情模样，就成了全场最扎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邻桌两个化着精致浓妆的少妇早就注意到了这桌。

    夏天气场太狂太霸道，楚子航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杀胚脸。

    唯独路明非，浑身上下散发着未经世事的“处男”清澈感。

    简直是极品雏鸟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这小哥长得可真清秀，是店里新来的面孔吗？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富婆摇曳着红酒杯走过来，带着一股浓烈的香风直接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，轻佻地在路明非下巴上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吃吃笑道：“今晚姐姐包你的台怎么样？要多少开瓶费，姐姐都给你点最高档的香槟王哦。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，大脑直接宕机。

    “不，我不是...”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冰水猛灌，一口呛进气管，咳得眼泪狂飙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！”夏天坐在旁边乐得前仰后合，一边大力拍着路明非的后背，一边起哄。

    “非非，人家富婆姐姐看上你了，还不赶紧施展你的绝活？今晚的经费可全指望你了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一边咳一边在心里疯狂问候夏天的祖宗十八代。

    直到北条治递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，两名富婆才悻悻地退回了座位。

    看着富婆离去的背影，又扫了一眼舞池里那些靠出卖色相的年轻牛郎，北条治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几杯冰凉的清酒下肚，眉宇间多了一抹掩盖不住的落寞。

    “让几位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北条治捏着酒杯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“犬山家名义上统领着全东京的风俗业，在外人看来风光。但在蛇岐八家里，我们永远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语气里满是苦涩。

    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时代变了，社会都在排斥极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人宁愿来这种地方卖笑陪酒赚快钱，谁还愿意加入黑帮过刀口舔血的日子？

    “除了那些走投无路的小混混，我们根本招不到高素质的人才。再过十年……极道可能就彻底变成历史名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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