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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混混抄起砍刀就劈。
靳川侧身避过,顺手抓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“咔嚓——”
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还没结束,靳川一掌拍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人直挺挺地倒下去,七窍流血。
三个。
一刀毙命。
一拳毙命。
一掌毙命。
靳川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任何多余,干净利落得像是经过千百万次锤炼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每一击,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的位置。
喉结、太阳穴、心脏、脊椎……
一招,就是一命。
“开枪!开枪啊!”
鬼头七嘶吼着,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他混了二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杀法。
这不是打架,不是厮杀。
是屠杀。
一个小弟颤抖着拔出手枪,还没来得及抬起,靳川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那只手伸过来,握住枪管,轻轻一捏。
钢管变形。
小弟的瞳孔里映出靳川冰冷的面孔,然后是一记手刀,劈在颈侧。
颈椎断裂的声音,像折断一根树枝。
四个。
五个。
六个。
鬼头七的脸色从惊惧变成了恐惧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,像是被收割的麦子。
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十二个。
十五个。
十八个。
靳川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如同虎入羊群。
鲜血飞溅,染红了白色的墙壁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然后是寂静。
当又一个站着的小弟被靳川一掌拍碎了天灵盖,软软地倒在血泊中时,整个棋牌室里,还站着的人只剩下两个。
靳川。
和鬼头七。
而杂碎和他几个小弟,早就吓得瘫软在地,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。
此刻!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尸体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彻底不动了。
鲜血汇聚成小溪,顺着地砖的缝隙蜿蜒流淌,浸透了靳川的鞋底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刺鼻,恶心。
鬼头七瘫坐在角落里,手里还握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。
他的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他看着靳川,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是什么人……”
他的牙齿在打颤,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不是没见过杀人。
他自己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。
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杀法。
二十多条人命,三分钟。
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杂碎哥早就被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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