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吃饭时，江燃还不太理解胖子的这句话，问赛半仙，这货还一脸世外高人的样子，端起一副半仙儿样，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。

    给江燃听得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直到她俩吃完一顿早茶，一人拿着杯凉茶去往衣服店，那家店的店门一下子吸引了江燃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上面贴着两张门神贴画。

    左边画中人，头戴红缨凤翅盔，身披银白山文甲，雪色披风随风飘，拂过烈鬃红战马，她手持长刀，背靠战旗，剑眉凤目，面容刚毅，正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再看右边，那人金凤冠上雉翎飞，黄金锁甲红袍配，胯下回首桃花马，梨花长枪横扫回，她身背长弓，腰系箭囊，身后云纹滚滚，双目机敏非常。

    门神画，左边秦良玉，右侧穆桂英。

    江燃脚步一顿，身形微震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胖子那句，“一下子抓住眼球的东西”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这对门神画，她太熟悉。

    曾经，她在烂尾楼的“家门”上，也曾贴着一对，那对门神画，后来还帮了她，不过帮她之后，就自燃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二炮……二炮！”

    江燃猛地回过神，对上胖子的圆形小墨镜，对方的眉毛正担心地皱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，叫你半天不答应，快进来，帮我看看哪身更帅？”

    江燃揉揉额头，跟着进去，瞧见胖子选好的两身。

    都是白色，新中式，宽宽大大，一眼过去显而易见的半仙气质。

    要说哪里不一样，就是上面绣着的暗纹不同，一个是竹子竹叶，一个是葫芦福字。

    江燃瞅瞅，看不出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“都挺帅，全买吧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，我也这么寻思的。”

    胖子试试大小合适就付了款，江燃心里揣着事，顺手买了两件半袖一条裤子，换洗着穿，都是黑色，说不清是什么料子，速干，在一定程度上防水，还挺透气。

    不过她的衣服选择遭到了胖子的蔑视。

    “二炮，你这审美真的……我好像就没看你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江燃付完钱，提起装好的袋子，翻了胖子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裤衩子都是新中式的人，没资格说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叫审美风格稳定！”

    俩人结伴出店，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对门神画，啧啧出声：

    “一看就内行画的，将军神韵出来，正气煞气直接护佑一方，怪不得这家店气场最正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用胳膊肘怼了怼江燃，“怎么了？心不在焉的。”

    “画门神的人我认识。”

    江燃抿抿唇，想起一年前那人拿上东西就走，那时她颇感奇怪，现在一看，不过是三年之约已满，人家下工了而已。

    “也算是我的一个……哥吧，帮过我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……？”

    胖子摩挲着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记忆现在还没全乎的那三年？”

    江燃没说话，点点脑袋。

    赛半仙提议，“要不找他去问问？那三年他在你旁边，应该知道点啥。”

    江燃想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这三年记忆不甚清晰，如今知道的信息，一部分从奶奶和张奶奶的信件中获知，一部分是曾经做过的梦，断断续续一些画面。

    “我…哥他……归根结底，是为了报奶奶恩情，在我不能自保时护我三年，讲直白些，差不多是交易，现在也知道谁追杀我，就不去打扰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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