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温水冲洗干净，再一次性添足开水入锅，架上柴火慢慢炖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浓郁淳厚的肉香就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
    后院，聋老太太正睡觉呢，还没睁开眼就耸了耸鼻子。

    “忠海家的，这是谁家做肉呢？是羊肉吧？拿个碗去给我老太太要点肉来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坐起身子，对坐在屋里纳鞋底的李翠莲道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这是何家炖的肉。”

    李翠莲用针挠了挠头皮道：“我不敢去。”

    “啥？何家的？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皱了皱眉，撑着身子挪下炕道：“我的傻柱子回来没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了，我刚才听见何雨峰跟他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李翠莲无奈道：“老太太，要不咱还是别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了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摆摆手道：“何雨峰不待见你，我自己过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巍巍地往中院走，李翠莲不由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不待见我？

    也不见得就待见你吧！

    算了，眼不见心不烦，老太太想碰南墙就碰去吧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来到中院，何雨柱正在给小羊排沥水。

    大柴锅盖着盖子，噼噼啪啪的烧柴火声中，蒸腾的雾气裹着浓香肆意弥漫着。

    “雨峰，歇着呢？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走向躺在躺椅上抽烟的何雨峰道：“这是炖的羊肉吧？”

    “奶奶，您咋过来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探出头道：“闻到香味馋了吧？回头…”

    “回头我就锤死你！叫谁奶奶呢？记吃不记打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何雨峰打断何雨柱的话，眯着眼睛看向聋老太太道：“哟，老聋子换新拐棍了，有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“雨峰，你这话就不对了，柱子心善，愿意帮着我这个孤老婆子，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帮衬着就罢了，咋还打击柱子呢？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皱眉道：“都是一个院的邻居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没必要弄那么僵吧？”

    “心善？我看是缺心眼儿，以前怎么样我不管，那是我没回来！”

    何雨峰睨了一眼缩着脖子偷偷往这边瞅的何雨柱道：“现在我回来了，何雨柱就别想拿着何家的东西贴补外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非要把事做决吗？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黑着脸用拐棍戳着地面道：“二十好几的人了，就不怕坏了名声连媳妇儿都娶不上吗？”

    “之前柱子名声是好，不也没娶上媳妇儿？”

    何雨峰冷笑道：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好！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眼角抽了抽，愤愤地啐了一口，气呼呼地往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好，好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何雨峰哈哈笑道：“用不着你夸，我自己知道！”

    “哼！何雨峰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踉跄了一下，头也不回道：“年轻人，有你后悔的时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