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抹了一把眼泪，失魂落魄地被阎解成搀扶着，一深一浅地朝前院挪去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，母子俩还抱着靠一间房子脱罪的侥幸；回去的时候，两人的背影在昏暗的院灯下显得无比凄凉与狼狈。

    回到家的杨瑞华一屁股坐在炕上，拍着大腿压低声音干嚎起来：“这个狠心的秦淮茹啊！宁可看着解放去坐牢，也不愿意帮这个忙啊！咱们阎家……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”

    阎解成低着头靠在墙边，一言不发。老子被下放农场，兄弟又要进大牢，阎家的名声在这片儿彻底臭街了。

    曾经在院里算计精明、风光一时的阎家，如今落得个身败名裂、人人喊打的下场，在这冷清的夜里，只剩下屋内一了一声接一声无力的叹息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末，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。何雨柱其实早就暗中打听清了徐小妤的日常习惯与活动规律，知道这位心性浪漫、自诩文艺的徐老师，每逢周末下午必然会来新华书店看书。于是，他特意选在书店附近那家极其小资的咖啡馆窗口位置。

    当徐小妤从书店抱着几本书走出来，路过咖啡馆窗前时，看到何雨柱正优雅地坐在窗边。温暖的阳光打在他俊朗硬朗的侧脸上，将他的轮廓衬得格外挺拔。他手里轻捧着一本诗集手稿，面前放着一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黑咖啡，神情专注而沉静，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知性与神秘魅力。

    徐小妤几乎是被磁铁吸引了一般，目光落在窗前那道熟悉的身影上便再也移不开，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咖啡馆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何主任？真巧啊，你也在这儿。”徐小妤捏着衣角，眼神里闪烁着雀跃与惊喜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她进来，并不显得急切，反而落落大方地站起身，拉开对面的椅子，温柔笑道：“徐老师？看来咱们俩确实有缘。快请坐，在这儿能碰到知音，真是一大幸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招手叫来服务员，贴心地为她点了一杯加了奶块和糖的甜咖啡。

    徐小妤坐在对面，捧着温热的咖啡杯，小口抿着甜滋滋的液体，听着何雨柱随口聊起对生活与艺术的见解。

    何雨柱谈吐风趣而不失沉稳，一会儿谈起对未来生活的畅想，一会儿又在眉宇间适时露出几分“英雄寂寞”的深沉与沧桑。

    徐小妤听得心潮澎湃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成熟、睿智且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，心里泛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“何同志……像你这样既懂得琴棋书画、又有抱负的男人，平时在单位里……一定很难找到能真正说话的人吧？”徐小妤眼神痴痴地看着他，纤细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划着圈，声音低软得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何雨柱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，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洒脱却夹杂着一丝落寞的苦笑：“知音难觅，世人大多只看重柴米油盐，又有几人能懂琴音里的悲欢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说来也巧，前阵子我还亲手抓过你们学校的一个特务，叫冯静波老师，听说他以前还是你们学校的‘三杰’之一呢。”

    徐小妤一听，顿时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小嘴，眼里满是崇拜与不可思议：“呀！冯静波居然是您抓的？！天哪，您可真是太厉害了！冯老师在学校里文化造诣极高，人称‘戴莆冯’里的‘冯’，大家都当他是难得的青年才俊，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是潜伏的特务……要不是您英勇果断，学校里还不知道要被他祸害成什么样呢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底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，他要的就是把话题往这“戴莆冯”上引。他轻轻放下咖啡杯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看着徐小妤柔声道：

    “我也是赶巧了。那位冯老师文化底蕴确实深厚。既然你们学校有‘戴莆冯’的说法，我也挺好奇另外两位风采如何。徐老师，等有时间，你帮我引荐引荐另外两位老师？我也想多结识结识咱们文化界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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