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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轮回(3/3)

r>    余衫打开一看,在问题的下方,多出来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只鬼。”

    余衫没有鬼,于是在纸条下方继续写道:“我给你鬼镜,用它来代替你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把纸条重新塞进去,橱柜再次晃动,纸条落出。

    余衫打开一看,上面只写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