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,别忘了给他配个厉害的女人。”
“这药有名字吗?”
娄半城都傻了,还是本能地问了一句。
“就叫大力龙虎丸吧,我这药不看名字看疗效。”
说完,周怀瑾也不啰嗦,居然就这么起身离开了,这可把娄半城给搞不会了。
你来这一趟,就是找我推销大力丸的,什么样的药需要如此大费周章?
这中药药丸我这些年吃的还少吗?
这些药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吗?
还要和我一起在香港建厂,你以为你这是仙丹?
别说这不知道哪来的大力丸了,就是白家的安宫牛黄丸、乌鸡白凤丸,老外都不认。
甚至说就算对部分症状有效,因为原材料、价格等种种原因都无法做大做强,更不用说在国外推广了。
离开娄公馆的周怀瑾笑了,自己这份情绪,更多的是源于娄半城看透自己、蔑视自己带来的不爽。
不过原本也要引出这个蓝色小药片的,只不过不一定是这种方法。
对于粮食的急迫,想着一次性征服这个老小子,的确有点不管不顾了。
好在这位和自己相比更没有地位,自己和他的交流也不怕他说出去,如果真的说出去,他的麻烦更大。
香港、毕加索、天下大势,从你娄半城嘴里说出去谁信,说不定人家认为这是你自己的想法,表达着你的不满呢。
至于那个大力龙虎丸,就算娄半城可以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,又能代表什么呢?
何况周怀瑾不相信人能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娄半城的反应,和周怀瑾的判断差不多,他越是奇怪,娄半城越会小心、好奇。
主要的原因倒并不是他的奇怪和能力,而是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的娄半城不是以前的娄半城了。
要是以前,还用得着和你躲猫猫、打谜语?难道你的嘴还能比刀锋利、比子弹还硬?
还是那句话,今时不同往日。
娄半城为什么把大老婆和两个儿子安排走了,还不是害怕被清算。
为什么自己不走,还不是抱有希望、舍不得这一份家业,以及未来的机会。
不管是去香港、南洋还是美洲,对他来说都是稚子抱金过闹市,就算能挺过第一关,后面难道一定能东山再起了?
做熟不做生,北京才是他发家致富、崛起的地方,不到万不得已,谁又能毅然决然离开呢。
不是所有人都带着上帝视角,就算现在的李怀德,虽然瞧不上娄半城,不也在客客气气地相互利用。
娄半城就这么盯着桌子上的大力丸在看,谁也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谭雅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听完自己男人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,谭雅丽一脸不屑地说道:
“嗨,我以为什么事呢,这年月哪有那么多的厉害人物,真的厉害也在部队里面呢。
我估计这小子也就是个投机分子,抱上李怀德大腿后,又想着从你这儿谋划些什么,上次你给他的钱票他不也收得痛快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这小子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就试试他说的这个大力丸,如果真有功效又没有什么副作用,合作开厂也不是不可以的。
你不是一直担忧不知道去香港做什么吗?
如果能有这样一份独门的产业,我们也可以在香港从头再来了,我总觉得和眼下的京城格格不入的。”
“好,那就试试,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神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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