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牙齿:“你准备怎么确认?”
维加抬起头,眼神瞬间冰冷无比:“打一架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房间里短暂安静了一瞬,他却说得理所当然,“身份可以伪造,途径可以伪装,收容物也能制造假象,但打起来以后,实力不可能藏得住。”
“我们一起动手,如果他真是林夜,就算是一名序列0,以我们手里的准备,想全身而退也不算太难;可如果我们打过了——”
“我赞成。”
银白男人忽然轻轻笑出了声,甚至没等维加把最后半句说完。
他抬起右手,一团苍白火焰无声地从掌心燃起,整个房间霎时间变得无比冰冷。
火焰里挤满了若隐若现的人影,一张张面孔扭曲着张大嘴,明明没有声音传出,光是看着便让人仿佛能听见成千上万人的哀嚎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积攒到这么多‘痛苦’。”
他低头凝视火焰,眼神里满是痴迷和迷恋,“拿它去对付其他人,多少有些浪费。我实在太期待一场和序列0的交手了。”
苍白火光映在他裸露的面部肌理上,他又笑了一声:“而且,那条项链还在那里。放在外面这么久,也该收回来了,如果真是林夜的话,那么一个都不能浪费了啊……”
带着猎鹿帽的年轻人看看维加,又看看掌心烧着无数痛苦人影的银白男人,最后把身体往椅背里一靠,双手直接举起。
“先说好,你们想找序列0确认身份,办法是上去揍他一顿,嗯,很直接,很值得点赞,但是我可不参加。”
“人活着总得保留一点自知之明。”
冷酷女人终于抬了下眼,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:“没人要求你参加。”
年轻人闻言反而笑了,狗尾巴草在嘴角晃了一下:“那就更好了。女士,你总能把安慰说得像死亡通知书,我很喜欢这种效率。”
他重新把手放回桌面,懒散地敲了敲指节:“不过打架我不去,收东西倒是可以。”
“那条项链,还有林夜这段时间顺手拿走的其他东西,总不能白白丢在他手上。你们负责确认身份,真要打出点什么动静,我就顺便把该回收的都回收了,免得浪费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停,笑意忽然变得有些微妙,“而且这个时候,我最好别出现在林少面前。万一他看见我以后,突然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东西,那可就麻烦了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一次,圆桌旁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,同时看向这名青年,眼里均闪过一缕疑惑和忌惮。
可几个人谁都没有追问,年轻人也只是若无其事地把狗尾巴草重新咬回嘴角,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。
披着麻布长袍的老人就在这时发出几声沙哑低笑。
他把藏在袖中的双手慢慢放到桌面上,指节摩擦石面的声音细得刺耳:“既然人差不多确认了,我有几个问题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年轻人瞥了他一眼,笑容半点没变:“既然您老人家都知道可能不该讲,我建议尊重一下自己的自知之明,不该问的还是别问了比较好。”
老人像是根本没听见这句挤兑,视线已经越过圆桌,落到了银白男人身上。
“阿德里安。”
老人叫出那个名字时,语速放得很慢,“你的成神仪式是什么我确实不知道,但【痛苦】途径走到最后需要什么,我大概猜得到几分。”
“三大帝国之外,大大小小的联邦、聚集地和无主城市加起来,人口至少是三大帝国的好几倍,其中不少地方连高序列者都找不出几个。”
“你若只是想制造足够多的痛苦,那些地方比伊瑟兰合适太多。退一步说,就算非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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