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把早上煮的粥,加了些切碎的猪肝、香菇和清甜的玉米粒,汤汁浓稠,香味正好。
喂到许渐青嘴边,把她要骂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她下意识张口咽下,软糯鲜香的口感熨帖了空乏的肠胃。
她默默不说话。
“不好吃?”
许渐青昨天只吃了那么些东西,又饿到下午,这三十个小时都没好好吃东西。
但鉴于他刚刚的冒犯,又不想服软说她想吃。
只凉凉地说了句,“你真适合去当厨子。”
程厌闻弦知雅,给她盛了碗粥,又从边上的食盒里拿了几只皮薄馅足的蟹黄包出来,整齐装在盘子里。
“我练完车回来路上买的,你应该爱吃。”
许渐青确实就喜欢吃这种带点腥气的,接过碟子以后,小脸一塌。
突然理解到人为什么不能挨饿了。
因为人在挨饿的时候,很容易就被一口合心意的食物给哄好了。
她也不跟程厌说话,直接走出去,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。
这时候,那只手机——也不知道算是程厌的、还是黎苒苒的,但是许渐青暂时在用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程厌正好拿了一碟香醋出来,交代她,“蟹黄包偏寒,你少吃一点。”
许渐青的回答是立刻又夹起一只,顺便左手点了点手机。
程厌垂眸,看到来电人是付熠,按照许渐青示意他接起来。
付熠对于手机这头的人是程厌也见怪不怪了,“我带着律师过来了,渐青在家吗?”
程厌:“嗯。”
挂完电话,他转述了一下付熠的话。
许渐青点点头,本来也是说好了的事,又加了一句,“我要在家跟律师谈点事,你忙自己的去吧。”
程厌也不多话,“我去处理点事情,晚点再过来。”
“不用过来了。”许渐青连忙拒绝。
昨晚他那欲求不满的样子,再单独共处一室,她还怕出问题呢。
程厌正要说什么,门口传来输密码的声音。
许渐青横他一眼,低低地“哼”了一声,程厌立刻能分辨出这一声“哼”所表达的情绪。
大概是想告诉他,同样是知道她家密码,付熠会在来之前打个电话。
而他却直接去开她的房门。
程厌抬手,食指蹭了蹭眉头,理亏没说话。
付熠带着律师过来,顺便给许渐青带了只新手机。
还补了她的手机卡。
许渐青让他放到一边,并不着急装手机卡。
付熠却提醒,“许董找你,打了好几通电话。还有裴总……”
听到裴延彻的名字,许渐青干脆直接皱了眉。
付熠就没有再劝。
“我不接他们电话,你也不要说我在哪里。”许渐青吩咐付熠。
等她跟律师谈好,直接让律师跟他交涉好了。
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。
程厌打过招呼就离开了。
等许渐青跟律师谈完,在付熠的陪同下,三人一道找了家餐厅,许渐青请他吃饭。
这个何律师也算是海城顶尖的离婚律师,经手过无数豪门纷争。
跟其他豪门离婚繁杂的财产分割、股权纠纷和抚养权争夺等一系列大战相比,许渐青的诉求非常简单。
她跟裴延彻结婚前,签过非常严谨的婚前协议,其实从当时完全偏向男方的婚前协议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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