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遇着危险了,你们拿着这些东西,要么免死,要么畅行宫中赶紧逃命。”
“这个御赐剖符,他许诺过我,可以保命,你们别搞丢了。”我低声。
他们面面相觑,稀罕的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迟迟不敢摸那些宝贝,怕弄脏了似的,憨厚一笑,“知知真有出息,哪里弄来这么多宝贝。”
大师兄说,“久别重逢,干啥说这般丧气的话。”
“宫中可怕。”我简言。
“若是那般可怕,我们要不回去吧,哈哈哈。”矮矮憨厚的五师兄打趣道。
“这会儿离宫,是抗旨不尊,要砍头的。”二师兄笑说,“师父举家搬来了,可惹不得这种是非。况且,皇上召我们来,是充实上已节安防,没什么危险的。”
“这都是知知的功劳。”
我实在挂不住脸上的表情了,心中又惦记着赵毛毛,给师父重重磕了一头,便径直跑了。
再待下去,我怕自己情绪绷不住。
不知怎的,总觉着不对劲,心中不安愈发强烈,可又摸不清缘由。
待我一口气跑至太极殿,瞧见赵毛毛正扶着大殿御座擦拭,方才安心几分,旋身攀上屋顶,躺在琉璃瓦上大口大口喘息,定定守着她。
周承乾为什么任由我在宫中自由通行?为什么没有收回赋予我的通行特权。
苏庭沅让我与温衍划清干系又是什么意思。
小腹阵阵痛楚传来,我侧身蜷缩了一会儿,轻微的痛感渐渐缓解,或许……我真的有了身孕。
因为我身子健朗,从未因奔跑腹痛过。
亦从未这般吃不下饭。
惶惑无助间,殿下传来老嬷嬷冷硬的声音,令赵毛毛去拿零陵香。
赵毛毛温顺欠身,端着银盘穿过花园往另一处殿宇走去,我不远不近守着她,决定今日得空便提前将毛毛送出宫外!
潜意识告诉我,不能等到明日。
情况不对。
宫中巡逻兵的轮值次数都变了!
很不对劲!
忽而想起在周承乾案前看到的那一角京中驻守人员名单,他该不会……要收兵权了吧?
这跟温衍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苏庭沅突然提及温衍!
正琢磨着,毛毛拐进御花园,突然传来一声“哎呀”,我贴着月门侧首看去。
“大胆!你敢撞容妃!”一名操着梁国口音的丫鬟怒斥,抬手就向赵毛毛的脸扇去。
我指尖夹着一枚石子,飞射过去,精准击中她手腕。
“啊!”丫鬟握着手腕,痛呼,“什么东西蜇了我一下?好痛。”
“昨儿个你偷容妃放置在太极偏殿的胭脂膏,容妃宅心仁厚放过了你,你今日怎敢怀恨在心,推搡容妃?”另一名大丫鬟上前寻事。
毛毛惊慌之下,急忙跪下匍匐,“奴婢不敢,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那偏殿是皇上和容妃明日歇息处,你一个下贱的宫女擅自入内偷东西,今日又以下犯上!试图将容妃推倒,容妃怀着北秦皇长子,你究竟是何居心?”
被石子击中手腕的丫鬟咬牙,“拖去太后那里,由太后发落!”
一名丫鬟揪住赵毛毛的头发,另一名丫鬟拽住她的胳膊,将赵毛毛拖行在地,往德仁宫的方向走去。
那位梁国公主……容妃静静站在一旁,始终未说一言,细细打量赵毛毛,似乎在琢磨周承乾看上了赵毛毛什么。
毛毛慌张哭着求饶。
“原来是你们。”我缓步走出月门,手中的枝条斜射出去,击中那两名丫鬟的手,她俩吃痛松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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