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才遣我着急寻你!说有治疗的法子!温相不同意!一直拖着!毒素快进入末期了!楚阁主说,再不止毒!必死无疑!”
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屋舍,取下战盔直奔二楼。
楚阁主怒骂声传来,“有什么不可以的!你养她是为了什么?!养兵千日用兵一时!你若宁死都不肯用她解毒!那当初何必试她的血!!!”
我止步在廊坊中。
楚阁主恶狠狠骂道:“老娘给她灌了四年的药酒!把她养成了药人!你知道养一个药人有多难吗!现在你不肯用!那就只有死路一条!全身溃烂而死!姓温的,你敢看一眼你的身体吗?你衣裳下的身体究竟成什么样了,你敢看吗!你敢沐浴吗!你敢碰女人吗!若是不泡药浴,你现在早死了!!!”
我双耳轰隆轰隆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试血?什么药人?
想起过去那四年,楚阁主以养身为由给我灌的药酒,那些酒我喝完气血充足,通体舒畅,力大无穷。
这些年皮肤白得发光,容光焕发,如获新生。
每回温衍来楚药谷,楚阁主也会给他匹配药酒……
“七年前便给她试血了,试了那么多人的血,只有她的血匹配。”楚阁主说,“她是你唯一的药引子,这南疆蛊毒必须用活人血置换,才可清除你体内的蛊虫,这些年,你倾尽全力保她性命是为了什么!她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!为何不肯用!你晓得养一个药人有多难吗!!!”
我始终听不见温衍的声音,七年前……我细细琢磨……便是我被裴令仪捅刀那一年……我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去温衍府邸……失血过多……垂死边缘……犹记得他握着我的手,坚定道:知知,我定救你!
“周承乾他娘的按兵不动!就是在算你的日子!”楚阁主怒骂,“算到你快不行了,他才现身,够精的!你若死了,胡凛撑不过三个月!!!你甘心吗?”
赵毛毛轻轻扯了扯我衣袖,似乎想安慰我。
我下意识攥进了拳,似是下定了决心,推门而入。
温衍正坐在案前,以手抵着额角,紫黑色的唇紧闭。
他的皮肤呈现灰色……
指甲亦紫……
我开口,声音沉静:“温衍,要如何才能救你。”
温衍缓缓睁开双眸,深深幽幽望向我,轻轻蹙起眉头。
我分明瞧见他眼底划过一抹深刻的伤痕,他在伤什么。
楚阁主颈前一道长长的血痕,像是被剑上所致。她一侧脸颊高高肿起,眼睛赤红。
赵毛毛急忙从她怀里抱走睡着的言团团,楚阁主这才反应过来,方才的话尽数落入我耳中。她神色骤然一变,转瞬又强行敛去异样,慌忙上前解释:“小徐,你的血与温相血脉相合。中蛊之后,二血相融互不相斥,你……”
我解下腰刀,“温衍,你该早些告诉我。”
我抿唇,“我必救你。”
哪怕是一命抵一命!
何必瞒我这么些年。
给我中蛊也好,当药引子也罢,告诉我不就好了。我这条命是他救的!还他一命!我毫无怨言!
我眼泪扑簌簌掉,问楚阁主,“怎么救,我全配合。”
楚阁主眉目掠过一抹欣喜,许是没料到我这么爽快。她看向温衍,“这丫头愿意!”
温衍深不可测的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我来到他跟前儿,拿过他胳膊,将衣袖掀上去,方才看见他胳膊上斑斑点点的溃烂,我心疼得紧,眼泪全掉他胳膊上,我斥声,“你早些告诉我!我早些便答应了!你在犹豫什么!”
那些眼泪似乎灼伤了他,他胳膊轻颤,缓缓收回了胳膊,将衣袖放下,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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