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如果逼急了，相信会有人很乐意抛出橄榄枝，而且诚意绝对不会比天衡弱上多少。

    从回归的那一刻开始，这张桌子上就不存在谁能命令谁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这是新的时代。

    双方正准备进入下一项讨论，一个工作人员忽然推门进来，把手机递到郑海身前说道：

    “郑总，刚出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郑海低头扫了一眼，眉毛慢慢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凡？”

    对面的霍承钧原本还在看合作方案，听见这个名字也抬起头。

    郑海把手机转过去，画面里的年轻男人手持黑色帝兵，站在一片刚刚结束大战的废墟中央。

    霍承钧一看见那根大黑棍子，下意识骂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草！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郑海看向他：“认识？”

    “打了十几年。”霍承钧把文件放下，又仔细看了眼，没好气道：“认识得不太想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见过。”

    这次轮到御龙庭的人看向郑海了。

    霍承钧皱眉问道：“你见过他？”

    “谈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郑海想了想说道：“挺能谈钱的。”

    霍承钧没说话，一旁的几个老成员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古怪。

    郑海看了他们一圈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御龙庭会长重新拿起手机：“你跟他谈钱？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郑海笑了：“这方面我应该比你专业。”

    坐在一旁的御龙庭副会长没忍住说道：

    “以前我们也觉得自己在自己的领域挺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郑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霍承钧扫过去一眼说道：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直播画面里的镜头还停留在那片残城，吴德、熊震、张凌和三大公会的人都还没有撤离。

    霍承钧看了一阵，皱起眉头：“这几个货怎么还在？”

    郑海知道他说的是谁，点头道：“原计划是拿万道帝主的生命本源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霍承钧嗤笑一声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郑海看向已然恢复年轻模样的陈凡，轻轻摇头：“显然没拿到。”

    “还准备继续？”

    “那得看他们自己。”

    霍承钧把手机还回去，淡淡道：“让他们差不多就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郑海接过手机：“理由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那个万道不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郑海没立刻反应过来，就看见他朝屏幕上的陈凡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“这个会。”

    几个老成员全都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郑海想起自己跟陈凡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，也跟着笑了下：“这一点我倒是领教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领教多少。”

    霍承钧把桌上的合作方案重新翻回刚才那一页，悠然道：“他一开口，一般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。”

    会议重新开始，双方继续围绕那条还没谈妥的优先开发权拉扯了十几分钟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这次进来的不是秘书，而是负责旧地图比对的御龙庭成员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一份监测报告。

    “新区域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霍承钧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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