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的米粒,顺势塞进她嘴里。
“所以到底是哪个?”
唐梨知道他恶趣味,但偏不如他意,继续低头吃饭。
吃饱后她又想来一碗汤,裴砺摁住她的手。
“你是真不怕死?”裴砺嗓音幽幽。
唐梨犹犹豫豫地收回手。
她就是饿过头了,一吃就停下来,裴砺说的话没错,她确实不能再往肚子里灌东西了。
“但是口渴。”唐梨难受。
裴砺起身去厨房,在冰箱里找出食材,熬制山楂水。
唐梨愣愣地看着。
上次达成共识之后,裴砺来这里来得勤,但是两个人都忙,彼此爽完就走了,几乎不会有温存的时候。
她没想到裴砺如此贤惠。
厨房里的器具是唐梨亲自选的,多数都是白色,粉色,裴砺穿一身黑衣站在那里,很违和,但举止很熟练,像是平时经常这么做。
会是给谁做过呢。
大概是前任。
该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把裴砺驯服成这样。
不一会,裴砺就端着一杯温水过来。
山楂水分量不多,只够唐梨润润喉咙。
她看了裴砺好一会,不敢喝,“突然对我这么好,别是往里尿了吧。”
裴砺淡淡道,“你还想要奖励?”
“……”
唐梨半信半疑喝了一口,刚含在嘴里就嘶嘶抽气,“好酸!”
她想放下碗,被裴砺伸手强行灌了。
唐梨嘴里疯狂分泌口水,这下彻底解渴了。
但她浑身难受。
裴砺一点糖都没加,汤底熬得浓郁,山楂选的都是最酸的,一路从唐梨的喉咙酸到胃里。
她扑倒裴砺,强行吻他。
让他尝尝这个滋味儿。
裴砺接近一米九的个子,被唐梨一推就倒了,背靠沙发,一只手稳稳拖住唐梨的身子,纤细的腰仿佛一手就能握完。
这个报复的吻又啃又咬,唐梨有意报复,裴砺却全都承受。
他一点都不像被迫的,偶尔还会抬起下巴回应。
唐梨撑起身体的时候,从上往下望着他喘气,“可恶,就该留一口在嘴里,把你酸得叫妈妈。”
裴砺每次听她这些小儿科的话就想笑。
这女人嘴唇软得有滋有味,裴砺意犹未尽滚动喉结,视线望进她的眼里。
他身处下位,却不显得卑微。
眼角反而溢出几分纵容。
唐梨的心又无端失控,跳得不由她
裴砺压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送。
肩头的发丝往下滑,扫在裴砺的小臂上,痒得他声音沙哑,“小时候在父母怀里这样闹过吗?”
话题一下子变得好温馨,唐梨适应不了,鼻头泛酸。
“没有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“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,对我最好的是福利院的院长妈妈,可惜没陪我多久,生了一场恶病走了。”
“想不想他们?”
“谁?”
“你父母。”
“想不起样子,不知道怎么去想。”
“那今天就把我当成你父亲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唐梨就感觉到不对劲了,但一时间没抽离出来,眼神懵懂看着他。
裴砺笑,“叫声爸爸。”
唐梨反应过来,气白了脸,使劲捶他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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