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乖!喝药!”帝王的宠溺和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同时而来。
沈砚书不得不张嘴,入口苦涩,却又不那么苦了。
很快一碗药汤服下,沈砚书额头倒是汗津津的。
萧昉拿起一边的帕子轻轻擦去了沈砚书额头上的汗珠,随即又塞了一颗蜜饯给她。
沈砚书含着蜜饯笑了出来,萧昉瞧着她明艳真实的笑容,心头微微一动也跟着笑了出来。
他低声道:“还记那年冬天,你因为腿快机灵,得了尚服局嬷嬷的夸赞,到了初元节,嬷嬷赏了你七颗蜜饯。”
沈砚书笑道:“臣妾哪里不记得,臣妾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,就溜到冷宫里找皇上。”
萧昉低头笑道:“是啊,朕也是第一次吃蜜饯呢,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世上还有甜这种味道。”
沈砚书暗自叹了口气,十二岁之前的萧昉,活得太痛苦了。
痛苦到一颗蜜饯的味道也能让他回味一生。
萧昉抬起手臂俯身将沈砚书抱着,沈砚书忙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急声道:“皇上,小心臣妾的病过给皇上。”
萧昉将她轻轻抱在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心笑道:“朕是天子!便是病魔见了朕也要让几分。”
沈砚书抬眸看向了萧昉傲娇的眉眼,盛年男子的骄傲全写在了脸上,夺目得很。
“皇上!”门外王公公急促的声音传来,像是有什么急事。
萧昉眉头狠狠皱了起来:“何事?”
王公公跪在门口急声道:“太后娘娘在景寿宫突发失魂祟症,身子不适,宣召的太医看过后说……说不像是普通病症,得宣召咒禁国师进宫。”
萧昉眉头狠狠蹙了起来,后宫巫蛊厌胜之术,若是传出去,整个国家的脸面都没了。
这是历朝历代帝王最不能容忍的,还是发生在景寿宫中。
萧昉忙起身离开。
太后病重,后宫震动,沈砚书便是病着也得去瞧瞧。
“晚禾,更衣!”沈砚书从床榻上爬了起来。
晚禾忙扶着她起身,瞧着主子憔悴的模样,不禁满眼的心疼低声道:“主子!您还病着,现下刚服了药,若是再受了凉可就麻烦了。”
沈砚书深吸了口气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况且太后病重,身为后宫嫔妃便是爬也要爬到景寿宫去。”
晚禾不敢再说什么,忙服侍沈砚书更衣,梳妆。
沈砚书被晚禾扶着赶到景寿宫的时候,后宫嫔妃早已经齐刷刷站在了景寿宫的庭院里。
此时品级较高的嫔妃进了内堂亲自服侍,帝王也守在了温太后的榻边。
沈砚书喘了口气,疾走了几步,景寿宫守着门的宫女打起了帘子。
沈砚书迈步走了进去,抬眸看去,淑妃带着陆才人,孟才人站在床榻外侧。
萧昉坐在床榻边,眉头紧蹙。
几个太医跪在了地上,神色慌张,甚至连孟存义等世家家主也跪在一边等候消息。
唯独一个穿着法衣的国师挥舞着法器念念有词,可床榻上的温太后戴着抹额,脸色发白,半睡半醒瞧着便没有精气神。
国师突然跪下道:“皇上!太后娘娘怕是遭了巫蛊之术,还请皇上命人下去在后宫各处搜一搜,瞧瞧有没有什么邪物?”
萧昉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他是不信这种无稽之谈的,奈何温太后实在是病的蹊跷,不得不下令全宫搜查,甚至连他的承朔殿都不放过。
沈砚书眉眼微垂,站在淑妃等人身后等着。
不多时一个内侍脸色惊慌,拿着一个扎了毒针的人偶,扑通一声跪在萧昉面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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