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江时序,然后又拍了拍许诗念的手,又轻声道:
“以前的事我都知道,我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。一个女孩子独自面对那些,不容易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听到这里,许诗念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她低头擦了擦,轻声喊了一句:
“阿姨……”
“好了,不说了。”,黎婉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拢了拢,“走吧,时序在等你。”
许诗念点了点头,准备上车。
这时,江正邦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江时序,语气不重,却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沉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决定好了,我也不多说什么。”
江时序回过头。
江正邦看着他,又看了一眼许诗念。
“只是你该走的程序,一步都不能省;该做到位的事,一定要落到位。”
江时序神情认真地回道:“好的,谢谢爸爸。”
江正邦又说:“组织那边,该打的报告尽早打上去。不要觉得是自己家的事,就可以不顾规则和纪律,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“好,爸爸,我知道了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江正邦点点头,最后说了一句:
“工作上也要做好。记住分寸,守好规矩。”
“好。”
许诗念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听完了这一整段对话。
她忽然懂了这个家为什么能走到今天。
江家这样的人家,越是位高,越把“规矩”两个字揣得紧。
那份告诫,不是刁难,是托底,是把她和江时序往一条正路上带。
许诗念朝二老微微欠身,礼貌道:
“叔叔,阿姨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黎婉笑着说:“去逛逛吧。让时序带你在京北好好逛一逛。”
车子驶出大院时,许诗念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这一趟上门,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她原以为,等着她的,会是审视、是盘问、是铺天盖地的距离感。
可真正落下来的,是爷爷温和的乡音,是黎婉一句话就能察觉的疼惜,是那碗特意为她炖的鸽子汤,是江正邦点到即止、却句句把规矩立好的叮嘱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江时序。
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。
他今天没穿正装,整个人松弛下来的时候,眉眼之间的棱角也柔和了许多。
他侧脸线条沉稳,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。
许诗念张了张嘴,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。
想问江正邦看到她资料时是什么表情,想问黎婉知道她过去时有没有犹豫。
想问老爷子为什么愿意把奶奶的玉佩给她,想问他是不是早就看过她的体检报告了。
所有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许诗念轻轻笑了笑。
有些答案,她已经没有问的知道了。
那些答案,已经存在这顿饭、这个院子、这些人不动声色的安排里。
她把那块玉佩从口袋里拿出来,放在掌心,低头看了很久。
莲花的纹路在阳光下温润通透,像是从掌心里沁出来的光。
“我爷爷给你的时候,你哭了?”江时序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许诗念没有否认。
“他很少送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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