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的感情还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地又开口:
“如果你顾虑的只是那些外在的东西,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那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我们之间,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还愿不愿意,让我重新站到你身边。”
说着,他身体微微前倾,离她近了些,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许诗念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住椅背,退无可退。
江时序看了她一眼,又沉声继续:
“至于我的父母,你完全不用操心。我爸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。至于你的父母,你也不用担忧,我会替你处理好。至于我的工作,你更不要焦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声有力:
“我江时序走到现在,没有靠过女人,也不需去靠一个女人。”
说着,他笑了一下,“如果我的前程、我的仕途,需要靠一个女人、一个家族来帮衬才能走得下去,那你确实应该趁早放弃我,而我也挺看不起这样的自己。”
“但……”,他话锋瞬间一转,语气铿锵有力:“我能走到今天,靠的是我自己。以后怎么走,也只会靠我自己。”
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一套一套的,像做报告一样。
沉着自信,滴水不漏。
许诗念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呵……难怪,他这人开起会来,可以脱稿,直接开几个小时。
“江时序,你……”
许诗念开口想打断他,可江时序像没听见她的话,立刻截住她的话头,又补了一句:
“所以,糖糖,你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,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许诗念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男人,张了张嘴,一脸震惊。
她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。
每次刚一张嘴,他就会先一步把话接上,像早就安排好的剧本,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前头。
他是不是疯了?
许诗念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溺水的人,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浮木,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水。
江时序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,声音沉下去,又继续开口:
“糖糖,五年前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,就是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青山镇。那时我就应该带你走,可我没有,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们已经错过五年。我不想再错过五年,也不想再等五年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听我说这些,不高兴,不乐意,也心不甘情不愿。”
就在这时,他的声音忽然温和下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,像在哄她,又像在说服自己:
“但我五年前给过你一次选择,结果让自己遗憾了太久。所以这一次,我不太想再给你太多选择权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得有些自嘲,语气直白又坦荡:
“你可以说我无理取闹,可以说我霸道,也可以说我强势。”
“但糖糖,这一次,我不想再把选择权推给你,也不打算把选择权给你。”
许诗念被他这一句句直白的话语堵的哑口无言。
不是,这个人怎么好话坏话都被他说尽了。
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
她张了张嘴,想找一句话反驳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像石头,一块一块压下来,不留一点空隙。
江时序看着她微微震惊的神情,声音又软下来一些,带着点诱哄:
“糖糖,我们毕竟认识这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