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再给人家重新泡一杯就是了。
毕竟五年过去了。
可能以前他觉得甜的东西,现在觉得不够甜了吧。
许诗念端着杯子,一边转身一边说:
“我再给你重新泡一杯吧。”
她刚转身,还没来得及迈步,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,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许诗念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那只手轻轻一拉。
天旋地转。
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她结结实实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紧接着,他的气息从周身笼罩过来,带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冽味道,密密匝匝地将她裹住。
许诗念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她瞬间僵在江时序怀里,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,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第一个反应就是起身。
她撑着沙发边缘想站起来,可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骤然收紧,像一道铁箍,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。
她越挣,他收得越紧。
他用的力气并不大,小心地钳制着她,却又收着分寸,生怕弄疼了她。
许诗念挣脱不过。
突然转过头看他。
瞬间,两个人近在咫尺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。
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近到她鼻尖几乎能扫到他的鼻尖。
也近到,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胸口的热度,以及胸腔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许诗念的心脏也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,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她的脸烧成了一片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子。
“你、你放开我。”
她支支吾吾地说。
江时序没有回答她,就那样抱着她,静距离地看着她。
看着他不松手,许诗念低头看了一眼还抓在手里的杯子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继续道:
“你不是说蜂蜜水不够甜吗?我……我去给你泡杯更甜的……多加点蜂蜜……你让我起来……”
说着她又要挣扎着起身。
见状,江时序伸出修长的手臂,轻轻从她掌心里拿下那个玻璃杯。
然后微微倾身,把那只杯子稳稳地放在茶几上。
放杯子的时候,他的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几分,嘴唇几乎是擦着许诗念的耳廓掠过去的。
就在嘴唇擦过她耳畔之际,江时序在许诗念耳边哑声说了一句话:
“宝宝,这些年有没有想我?”
这道声音,他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松懈下来的沙哑。
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裹着沉沉的分量,直接灌进许诗念的耳朵里。
话音落下,许诗念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,从脊椎一直麻到指尖。
宝宝。
他叫她宝宝。
这狗男人。
吃饱喝足后,在这个情形下,把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,然后贴着她的耳朵喊她宝宝。
这个称呼,两人重逢以来,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。
此刻,毫无预兆砸进耳朵里。
许诗念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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