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门踹不开,林听下楼拿了锤子,上楼一锤头将门砸开。
楼下的保姆听见声音,慌忙掏出手机,“陆先生……”
林听站在书房里,喘着气,想从陆之川书桌上的一沓文件里开始找起,但刚绕到书桌后,她便倏然怔住——
书桌上的相框里,摆着的竟然是林音大学毕业典礼那天的照片!
照片里,爸爸和继母一脸骄傲地看着穿着学士服的林音,而林音挽着陆之川的胳膊,笑得明媚灿烂。
照片里的四人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人。
而拿着相框满目通红的林听,像一只窥探别人幸福的丧家之犬。
她捏得太过用力,指节微微泛白,呼吸也逐渐急促。
林听不想沉浸在这种磅礴的悲伤里,她极力克制颤抖的手,逼自己继续翻找合同。
但文件夹下,她摸到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林听唇畔浮起一抹苦笑。
仗着她不会进书房,陆之川敢把“全家福”明目张胆地放在书桌上。
那相册里又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?
不知道是高烧导致的寒冷,还是极度的愤怒,林听的牙床止不住地打颤。
她不死心地翻开相册。
越看,眼泪流得越凶,嘴角的苦涩也更深。
原来,在陆之川告诉自己“不想被打扰”的日子里,他早已陪着林音去过了这么多地方——
他们在冰岛追极光,在富士山下泡温泉……
甚至林听期待许久却泡汤的马尔代夫,他们竟然也在去年就去过了!
再往后翻至尾页,林听更是如遭雷劈。
一张产检报告单,静静地躺在塑封袋内。
旁边,是陆之川的亲笔笔迹:
“宝贝,爸爸妈妈永远不会忘记你。”
叮铃铃——
手机响起,是陆之川。
林听刚接起电话,还没开口,就听见对面人的呵责。
“你进我书房了?谁让你进去的?”
林听冷笑,“不让我进来,是怕我看见你书房的照片?还是怕我看见那张孕检单?”
电话那头声音断了。
只有呼吸声,从轻变重。
“是你的吗?”林听问。
他沉默了。
林听彻底死心。
原来陆之川不是崇尚柏拉图,只是不想碰她;
不是不喜欢孩子,而是不喜欢她生的孩子;
更不是永远一副温和却绝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因为陆之川要拒的,从来只有她林听一个人而已!
“林听,你听我说——”
林听不想再听,直接挂断电话。
哀莫大于心死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她苦苦坚持的这个家,这段婚姻,还有陆之川,她都不要了。
心底的悲凉弥漫开来,咽下喉头的酸涩,林听拨通一个跨国电话。
“听听,”温柔又从容的女人声音,“怎么忽然给妈妈打电话?”
“妈妈,我要离婚。离婚后我想来你的公司,重新做珠宝设计师。”林听的语气有些颤抖,“好吗?”
徐岚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当然可以!你的天资那么高,如果不是当时铁了心做家庭主妇,早就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了!”
徐岚抿了口咖啡,眼中流露不屑:
“而且,你终于发现陆之川配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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