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容堰发觉自己竟然一句回答也得不到,他额头轻轻跳了跳,只觉得胃间一阵翻涌。
他掉转头,大步走出去,叫上自己的人马。
“走!”
他的小厮们一愣一愣的,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怎么回事?二爷这是怎么突然自己出来了?他不是要处死那个女子吗?
“二爷,是否要将她带上……”
“走!”
容堰一脚踹在小厮当心,那小厮被狠狠踹倒在地上,脸色猛地变了,慌忙跪下来求饶:“求二爷饶命,小的知道了知道了,这就走!”
而后一行人匆匆忙忙地骑上马,飞快地跑了。
那李娘子这才听到动静赶过来,她慌慌张张地进了院子,就忙问叶释有没有事。
“叶姑娘,你可还好吗?我刚刚听闻有人来找麻烦,可是官府的人?还是哪家高门大户,想侵占我们的院子?”
她一进来便发现叶释完好无损地站在当地,甚至还有几分从容。
叶释反过来安慰她道:“无事,李娘子且放心。他刚刚不过是对赵掌柜的失踪有几句话想问,我已经同他解释清楚了。你瞧,现在人都走了。”
李娘子将信将疑,回头看了一眼那远去的背影,怎么都不像是没发生过冲突的样子。
不过院子里安然无恙,她也就不是很担心了。
“哦,是这样的,叶姑娘有所不知。咱们这京城里到处盘龙卧虎,不比塞外边城。随便冒出来的一个什么人,都有可能是惹不起的权贵。若是再有人来找事,您先只管顺从着些,免得跟人起了冲突为好。”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嘛。”
叶释点点头:“我也是做生意的,我知道。多谢李娘子提点。不过,李娘子似乎对京中的风物很是熟悉,可否为我再讲讲,这京中有哪些势力?”
这下问到了李娘子的心坎上。
李娘子虽不甚聪明,可她生在市井,更兼有一个做牙婆的邻居,自己家中也是做生意的,打小随着爹娘走街串巷,听闻了不少坊间传闻。
后来跟赵福相好之后,更是听闻了不少隐私消息。如今没有人解闷,她正愁着能来个人说说话呢。
李娘子拉着叶释坐下,上了两杯茶和点心,劈头盖脸就讲起来。
“现如今圣上抱病已久,咱们一朝又没有立太子。如今竟是盛王势大,除去盛王之外,便是九王爷……”
“只是九王爷母族到底不够出色,不如盛王爷外家位高权重,母亲又是贵妃。自打咱们先皇后去世后,便一直有传闻:贵妃将被立为继后,盛王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,早晚要立他为太子,便是以后登基也说不准。”
“如今圣上时不时地病着,便有几位大臣辅佐盛王和九王爷监国理事,朝中竟有大半是两位王爷的势力。”
“依我看,跟盛王沾上点边的事,咱们半点也别惹为好。即便说是去攀龙附凤也并非什么好事。谁知道又会不会惹怒九王,被牵扯其中,池鱼遭殃?”
李娘子叹气道:“偏生我那浑家从前总想着去攀附盛王,听说还和盛王身边的什么人物有些交好,想投其所好。我一再心焦,劝他不要掺和其中,可他竟不信,还斥我是妇道人家,眼光不长远,真叫我气得慌。”
叶释安慰她:“娘子这正是长久的主意。娘子毕竟打小便出身经商人家,对这些是再了解不过的。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楼塌了。五年前又有那么一场兵乱,多少人家洗牌再来,哪里就有长久的富贵呢?”
李娘子宛如找到了知己,连连附和:“对对,正是这个理!我就说叶姑娘你能明白。当年北朔乱国之后,因为兵败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