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两个人。一个进了卧室,一个朝书房走来。
陈烈贴着门后的墙壁,呼吸降至最低。八极门的“龟息术“能让心跳降到每分钟三十下,血液流动减缓,体温下降,在黑暗中如同死人。
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男人穿着工装,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***的手枪。他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被划开的床垫上,骂了一句:“操,已经有人来过。“
他转身,准备用对讲机汇报。
就是现在!
陈烈从门后暴起,左手捂住对方的嘴,右手掌根狠狠砸在他耳后。八极拳杀招“劈山掌“,掌风如刀。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眼球上翻,软倒在地。
但陈烈的动作太大了。卧室里的人听到动静,大吼:“谁!“
枪口从门框探出来的瞬间,陈烈已经抓起地上的台灯砸了过去。砰!消音枪响,台灯炸成碎片。陈烈借着碎片飞溅的掩护,矮身前冲,一记“搓提“顶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。
咔嚓!
腕骨断裂,手枪飞出去。那人也是悍勇,左手从腰间抽出匕首,反刺陈烈肋下。陈烈不躲不闪,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咽喉,五指收拢——
“咯……“
那人的脸涨成猪肝色,匕首当啷落地。
陈烈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轻得像鬼:“回去告诉高木正雄——“
“血债,血偿。“
他手刀切在对方颈动脉上,那人瘫软下去。
陈烈捡起手枪,卸下弹夹,将枪扔进马桶,弹夹揣进兜里。他最后环顾这个一片狼藉的“家“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连帽衫和一条运动裤换上,拉低帽檐,从卫生间的气窗翻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,他站在了樱都中华街的牌坊下。
凌晨五点的中华街,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,只有几家居酒屋还亮着昏黄的灯。空气中飘着叉烧和味噌混合的古怪味道。
陈烈走进一条小巷,想找个避风的角落眯一会儿。
巷子里有人在哭。
“……老东西,交不交保护费?“
“我交过了……上周才交过……“
“那是上周的,这周涨价了。“
陈烈靠在巷口,看见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拳打脚踢。那男人约莫五十岁,身材魁梧,但右腿似乎有伤,动作迟缓,只能用手臂护住头脸。
“不交?那就砸了你的破武馆!“
一个黄毛抄起路边的空酒瓶,朝着中年男人的脑袋砸下去!
风声呼啸。
酒瓶没有落下。
一只缠着布条的手,稳稳握住了瓶身。
黄毛愣了一下,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,脸色苍白,眼神却黑得吓人。
“滚。“陈烈说。
“你他妈谁啊?找死——“
黄毛的话卡在喉咙里。因为陈烈已经动了。他松开酒瓶,右手如毒蛇般探出,扣住黄毛的手腕向下一拧,左肘顺势上抬,狠狠撞在对方的下巴上。
八极拳,“顶心肘“!
砰!
黄毛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,白眼一翻,倒地不起。
另外两个黄毛对视一眼,从腰间抽出短棍,一左一右包夹上来。
陈烈深吸一口气。这具身体在颤抖,不是怕,是兴奋。前世在燕州城头,他一人一刀守过垛口;在太行山里,他徒手格毙过樱岛宪兵。如今虽然换了躯壳,但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战意,从未熄灭。
左边黄毛的短棍扫向他的腰眼,右边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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