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的爷爷家住了快一个月了,安然的爷爷在当地是一个很有名气的阴阳先生,所以在这一个月我可是没少长见识,刚接触传说中的安大师,我吓了一跳,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在做阴阳先生的时候给人一种道风仙骨、世外高人的感觉,可平时他的行为举止却又像个孩子,安然还要时常的哄着他,让我想起了“老小孩儿”这个词。
这位老顽童似地人物经常不在家,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和安然在看家,而今天老爷子没有出门,吃过晚饭后就在正屋休息。
我也很想知道今天刘枫变得那个魔术的答案,我知道让安然直接说出来是不可能的,但是让她给一些提示还是可以的,于是我来到安然的房间,对她开始软磨硬泡。
安然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,“你猪啊你,那么简单的一个手法,你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来?”
“知道我笨还敲,那不是越敲越笨了嘛。”
我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,表示着自己的不满。安然叹了口气。
“好,我再给你点提示:想想你抽出的牌放的位置,底牌,还有他要求你洗牌的方式,答案其实就在你的眼前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我小声嘟囔着,仔细想着这几个关键的线索,一时忘记了脑袋的疼痛,突然我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。
“我明白了,在刘枫把牌交给我之前,他先利用洗牌的机会偷看一眼底牌,然后叫我把抽出的牌放在牌叠的最上方,再进行腰牌,这样底牌就会被放在我选出的牌的上面,之后的洗牌也都是腰牌的形式,所以无论洗几遍牌,它的秩序是不会改变的,最后他只要找到底牌下面的那张牌就可以了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,你小子虽然笨了点,但锲而不舍的精神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嘿嘿嘿,原来这么简单啊。”
我又解开了一个谜题,发自内心的高兴,不由得傻笑着。
“那你以为有多么复杂,我不是说了吗,所有的魔术其实都是骗术,有时候越简单的骗术反而越有效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
我赞同的点了点头,突然看到在安然的桌子上摆满了用黄表纸画的各种各样的符。
“你在干什么啊。”
“整理符纸啊,分类放好,到用的时候才容易找到嘛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”
看着符纸上奇形怪状的图案,我有点眼晕。
“是啊,我从小就和爷爷学画符了,现在爷爷用的符纸很多也是我画的。”
“真厉害,这么复杂的图形我光看看就晕了。这些符纸都有什么用啊?”
“形状不一样,作用也不一样啊,有驱鬼的、防鬼的、镇魂的、招灵的……像这张。”
安然拿起一张符纸。
“这是防身保平安的,放在身上可保你白邪不侵,一直活到死。要不要来一张?”
我本来有点心动,但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一直活到死,这不是废话吗。
“我就不用了吧,你不是不信鬼神吗,这些真的有用?”
“我是不信,可有人信,尤其这些保平安的符纸,销量还是不错的。”
安然的两眼放光,她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黑心的商人。
自从认识了安然和她的爷爷,我对阴阳先生这个职业也产生了兴趣,私下里没少查询有关于阴阳先生的资料,但随着我对这个职业的了解,一个疑问也越发的让我好奇。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问一问安然,而现在显然就是那个机会。
“安然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,你说吧。”
安然继续整理着她的符纸,头也不抬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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