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情况,在年终财务报告中已经有详细说明。超支部分主要用于柔性输电模块的预研和AI电网预测算法的早期开发。这两项技术目前没有直接的产品转化,但为下一代产品奠定了技术基础。”
“预研?”陆承泽嗤笑了一声,“陆总,我不懂技术,但我懂数字。去年研发经费烧了三点七亿,一分钱回头钱都没见到。现在父亲去世了,公司最需要的是稳定经营、保住利润。我建议,今年的研发预算削减百分之四十,把资金集中在现有产品的市场推广上。”
顾临川猛地抬起头来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直直地刺向陆承泽。
“承泽监事,削减百分之四十的研发预算,意味着我们的数字能源网项目要推迟至少十八个月。十八个月后,远东电科的同类产品已经铺满市场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判断。”陆承泽耸了耸肩,“我的判断是,公司现在需要的是现金流,不是概念。”
“够了。”陆承宇的声音不大,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他看向陆承泽,目光平静但不容置疑,“承泽监事,你有权提出审计要求,我尊重。但研发预算的调整属于经营决策,由总经理办公会讨论决定,不需要监事会批准。今天的会上,这个问题不讨论。”
陆承泽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“下一个议题。”陆承宇翻开面前的文件夹,“温总监,汇报一下第一季度的财务状况。”
温若瑜打开平板电脑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。她的声音冷静而精确,逐条报出数字,语调平板得听不出起伏。
“截至二月二十八日,公司账面现金余额五点三亿,应收账款八点七亿,应付账款六点一亿。本季度营收预算完成率为百分之八十五,主要受春节淡季和客户订单推迟影响。需要特别关注的是,”她顿了顿,“第二季度有三笔到期债务,合计三点二亿,分别来自工商银行的一笔短期贷款和两笔公司债。其中公司债的持有人中有一家机构近期有异动,可能涉及二级市场抛售。”
“能续贷吗?”陆承宇问。
“工商银行那边,客户经理的态度暧昧。”温若瑜说,“他说需要重新评估公司的信用状况,尤其是,”她看了一眼陆承泽,“控股股东变更后的经营稳定性。”
陆承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。续贷受阻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银行最擅长的就是趁火打劫,看到公司内部有分歧,立刻收紧银根。
“江哲,”他转向营销总监,“大客户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江哲四十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深咖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不太乐观。”他说,“东山省电网公司的年度集采招标本来定在三月中旬开标,现在对方以’内部流程调整’为由推迟到了四月。津福港务局的智能变压器采购项目也暂停了谈判,对方负责采购的副主任说’等风向定了再说’。另外,东北大区有两个经销商反馈,远东电科的人在跟他们接触,开出的条件比我们低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低百分之十五?”吴大勇皱起眉头,“远东的智能变流器什么水平?他们的柔性输电模块连国标都没过。”
“价格就是王道。”江哲叹了口气,“客户不懂技术,只懂比价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一阵沉默。陆承宇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周秉谦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,眼睛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温察务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钢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赵德柱,不,赵德柱今天没来,工会**不需要参加总经理办公会。
“散会。”陆承宇合上文件夹,“承泽监事,承欣监事,请留步。”
陆承泽和陆承欣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陆承欣今天一直低着头玩手机,此刻才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一种被卷入麻烦的烦躁。
“哥,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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