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
“林姐,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,老陆走了八个月,你为他守了八个月,够了。”林砚秋说,“你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的附属品。你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。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津福智电的合作还在关键期,因为孟瑶正在找机会攻击你,因为承宇还需要你的支持。”林砚秋说,“你现在接受李子健,等于给孟瑶递了一把刀。等过段时间,等局势稳定了,等承宇真正坐稳了位置,到时候,如果你还想接受他,我不反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个相框上。照片里是少年时代的陆承宇,大概十二三岁,穿着校服,笑容腼腆。
“叶婉,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?”林砚秋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不是因为老陆有了别的女人,是因为我发现他把华晟看得比承宇更重要。承宇高烧四十度,他在帝都开会。承宇第一次参加高考,他在投标。我忍了很多年,直到承宇成年,我才离开。”
叶婉安静地听着。她和林砚秋的关系很微妙——她们爱过同一个男人,却又不是情敌。林砚秋是陆承宇的母亲,她是陆承宇名义上的继母。但在这个复杂的家庭结构里,她们之间反而生出了一种奇特的信任。
“林姐,你觉得我做得对吗?”叶婉问,“拒绝李子健。”
“对。”林砚秋说,“不是因为他是错的,是因为时机是错的。在这个家里,做母亲比做妻子难。你手里握着两个女儿的未来,这份责任比任何感情都重。”
叶婉看着林砚秋。这个女人,是陆振霆的前妻,是陆承宇的生母,也是华晟的前财务总监。她经历了离婚,经历了权力的更迭,经历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,最终选择了一个人生活。她说的话,每一句都是从伤口里长出来的经验。
“林姐,”叶婉轻声说,“承宇有你这样的母亲,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他有我这样的母亲,也有你这样的继母。”林砚秋转过身,看着叶婉,“你和我不一样。你选择留下来,我选择离开。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选择不同。但既然你选择了留下,就要把这条路走到底。不要因为孤独就抓一根浮木,你抓到的可能不是浮木,是礁石。”
叶婉点了点头。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,像金色的蝴蝶在风中翻飞。林砚秋的话像一块石头,稳稳地沉进她心底。
“林姐,谢谢你的理解。”叶婉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林砚秋说,“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无论你以后做什么选择,都要保护好两个女儿。她们的股份,她们的抚养权,她们的未来,不能受到任何影响。”林砚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如果李子健真心对你,他会等你,也会尊重你的底线。如果他不愿意等,那就说明他不够真心。”
叶婉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砚秋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叶婉,华晟三十年,不是一个人的江山,是一群人的信仰。老陆打下了基础,承宇在搭建未来。你在这个过程里的角色,比你自己想象的重要。不要让人用’不守妇道’这种话来定义你。定义你的,是你做了什么,不是你拒绝了谁。”
叶婉站起身,走到林砚秋身边。
“林姐,我记住了。”
两个女人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津福的秋天很短暂,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,风一吹,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叶婉想起五年前,她第一次走进华晟总部的时候。那时她才三十岁,是陆振霆新招的行政助理。陆振霆问她为什么要来华晟,她说:“因为我想做一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五年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