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坐了一个小时，看她整理文件。”方腾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放在桌上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李子健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李子健，我再说一遍。”方腾应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卓能给你CEO的位置，是因为你能做事，不是因为你泡妞的本事。再让我发现你因为私事影响工作，我撤你的职。不是威胁，是通知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李子健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方总，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没有。”方腾应说，“下周的西南基地考察，你带队去。为期两周，不许回津福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子健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方腾应又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李子健。”

    “方总？”

    “叶婉那种女人，不是你能追到的。”方腾应说，“她比你想象的聪明，也比你想象的冷酷。趁早死心，对你对她都好。”

    李子健没有回答。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十月二十六日，晚上九点，华晟总部二十二层。

    叶婉还在办公室。桌上的台灯亮着，电脑屏幕上是”技术合伙人计划草案”的最终版本。她已经改了七稿，每一处用词都反复斟酌。

    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，李子健站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领带系得很紧，手里没有花。

    “李总？”叶婉愣了一下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上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跟保安说，我是来谈津福智电的业务。”李子健说，“他没有多问。”

    叶婉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李子健走进办公室，反手关上门，“我来跟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我喜欢你。”李子健说，“不是客套，不是试探，是真的。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你，我就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叶婉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李子健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的处境。老陆走了八个月，你还有两个女儿，手里代持着百分之四的股份。你的一举一动，全公司都在看着。孟瑶在外面传你的闲话，股东在质疑你的资格。这个时候，你不敢接受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事实。叶婉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“但我要告诉你，我不在乎这些。”李子健说，“我可以等。一年，两年，三年，都行。我不需要你公开承认什么，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我。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证明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叶婉看着他。李子健三十四岁，比陆振霆年轻二十六岁。他的眼神里有种诚恳的东西，不是年轻人冲动式的热情，是那种经历过年少轻狂后沉淀下来的认真。

    “李总，谢谢你的坦诚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的答案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李子健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他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留在这里，不是为了再嫁。”叶婉说，“老陆的事业在这里，我的两个女儿在这里，我的责任在这里。我现在只想把华晟的行政人事工作做好，把技术合伙人计划推下去，等两个女儿长大。感情的事，不在我的计划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在计划里，不代表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需要的。”叶婉说，“李总，你是个好人。如果我在别的场合遇见你，也许我会考虑。但现在不行。津福智电的合作关系到华晟和卓能的未来，我不希望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私事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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