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痛药压制,疼起来确实生不如死。
在中医里,这叫“瘀血阻窍”。
“周书记,借一步说话。”
林野没有慌乱,而是迅速上前,在郑副书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周书记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对众人说道:
“大家都先出去,让林野同志给郑书记看看。这里空气不流通,不利于病情。”
李助理虽然犹豫,但看着郑副书记痛不欲生的样子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连忙招呼赵刚和几个工作人员退出了会客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林野和痛得几乎晕厥的郑副书记。
林野没有多余的废话,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根磨得光滑的细银针。
这银针是他用特殊合金特制的,比普通银针更锋利,且导热性好,是他针灸的利器。
“郑书记,得罪了。”
林野话音刚落,手腕一抖,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郑副书记头部的“风池穴”与“百会穴”之间的痛点。
手法快如闪电,力道恰到好处。
“嗯……”
郑副书记闷哼一声,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在瞬间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他惊讶地睁开眼,想要看看眼前的年轻人究竟施了什么法术。
林野没有停手,指尖捻动针尾,行针手法行云流水。
他采用的是“龙虎交战”之法,左手主补,右手主泻,一阴一阳交替,迅速疏通了堵塞的经络。
短短不到半分钟,郑副书记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庞渐渐舒展,冷汗消退,呼吸也平稳了下来。
他轻轻抚摸着头顶,感受着那股盘踞多年的胀痛感正在飞速退去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一点都不疼了……”
郑副书记喃喃自语,他活了六十多年,这头风病折磨了他整整二十年,什么名医大专家没看过?
针灸、推拿、中药试了个遍,都只能暂时缓解,从未有过此刻“连根拔除”般的舒畅感。
林野轻轻拔针,用消毒棉球擦拭了一下,收进布包。
“郑书记,您这病是陈年旧疾,虽一时治好了,但日后还是要注意少动气,少熬夜。我给您开个方子,您回去调理半个月,病根就能彻底除了。”
林野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治好了一个小感冒。
郑副书记猛地站起身,刚才的痛苦与威严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激动与感激。
他大步走到林野面前,紧紧握住林野的手,掌心微微颤抖。
“小林同志!不,林神医!”
郑副书记的声音有些哽咽,
“谢谢你!谢谢你救了我!这二十年,我是真被这病折磨苦了啊!没想到,今天竟然在咱们青山村,在你这个年轻人手里给治好了!”
他的情绪如此真实,如此浓烈,让一旁的周书记和闻声推门进来的李助理、赵刚都看呆了。
赵刚更是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周书记要力保林野,为什么县里的大领导会如此重视。
这个年轻人,手里握着的是能救命的医术,是连县委副书记都无法摆脱的救命医术!
这哪里是什么“非法行医”,这分明是国宝级的人才!
“郑书记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林野轻轻抽回手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不卑不亢。
郑副书记却丝毫不在意林野的冷淡,他看着林野的眼神,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