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张秉谦、周明德等一众顶尖名医赶到,在场众人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,高层领导立刻上前,紧紧握住张秉谦的手,语气沉重而急切:“张院使,周老,你们可算来了,快,快进去救救李首长!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一定要把首长救回来!”
“领导放心,我等必定竭尽全力!”
张秉谦沉声应下,不敢有丝毫耽搁,带着周明德、宋青山等一众名医,快步冲入病房内,林野一行人则被拦在了病房外,静静等候。
病房内,仪器滴答作响,声音清晰可闻,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李首长躺在病床上,面色枯槁,双目紧闭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而急促,已然陷入深度昏迷,浑身冰冷,生命体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弱。床边摆满了各种高端医疗仪器,屏幕上的各项生命指征数据,全都跌破警戒线,波动微弱,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条直线。
太医院此前留守的医护人员,立刻上前汇报病情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“张院使,周老,首长是突发心脉闭塞,伴随旧疾全面爆发,五脏六腑皆已衰竭,气机断绝,我们用了所有能用的急救手段,施针、用药全都试过了,根本没有效果,病情还在持续恶化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!”
张秉谦、周明德等人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,立刻围拢到病床边,各司其职,开始全力抢救。
张秉谦亲自出手,施展太医院传承多年的独门针法,指尖翻飞,银针快速落下,精准刺入李首长周身各大穴位,试图稳住心脉,激发体内生机;周明德则快速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,一边搭脉,一边连连摇头,随即快速开出药方,吩咐身边人立刻去煎药,用药力吊住首长最后一丝生机;宋青山与其他名医,也纷纷出手,或推拿、或施针、或调试仪器,用尽毕生所学,全力施救。
一时间,病房内所有顶尖名医全都倾尽全力,各显神通,将毕生所学的医术发挥到极致,没有丝毫保留。
他们都是京城乃至全国最顶尖的医学泰斗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平日里,无论多么难治的疑难杂症,在他们手中都能药到病除,被世人奉为神医。
可此刻,面对李首长垂危的病情,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,短短半个时辰,便耗尽了浑身解数,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脸色苍白,神情疲惫,可病房内的情况,却没有丝毫好转。
李首长的呼吸,越来越微弱,生命体征持续衰弱,面色越发青紫,周身气机彻底断绝,五脏六腑的衰竭速度,非但没有被遏制,反而愈发迅猛,已然到了药石无医、针石无效的绝境。
张秉谦手中的银针,无力地垂落,他看着病床上生命垂危的李首长,又看了看毫无起色的仪器数据,浑身脱力,满脸颓然,最终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绝望:“不行……心脉彻底闭塞,五脏六腑尽数衰竭,气机已断,油尽灯枯,我们……无能为力了。”
一句话,彻底宣判了李首长的死刑。
周明德搭在首长手腕上的手指,缓缓收回,他行医六十余载,见过无数疑难重症,却从未如此无力,看着眼前的局面,这位德高望重的国医泰斗,忍不住长叹一声,老泪纵横,满脸愧疚:“老夫行医一生,自诩医术精湛,可今日,面对首长的病症,却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……我愧对国家,愧对首长啊!”
“所有针法、药方、急救手段,全都试过了,没有任何效果,首长的身体,已经到了极限,回天乏术了……”宋青山也满脸颓然,声音颤抖,彻底放弃了抢救。
在场其他名医,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一个个垂头丧气,满脸愧疚与无奈,接连不断地摇头。
他们用尽了毕生所学,倾尽了所有医术,却依旧无法阻挡死神的脚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受人敬重的开国元老,一步步走向生命的尽头。
无能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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