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一时好奇,就悄悄凑近查看。”
说到这里,苏韵儿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底闪过一丝恐惧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。
“我看到偏院里,站着一个身穿黑袍、面容狰狞的男人,他周身萦绕着浓浓的黑气,手里拿着一把染血的匕首,正在祭拜什么诡异的雕像,那些黑气钻进泥土里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我吓得当场尖叫出声,惊动了他,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阴毒得可怕,抬手对着我一挥,一股冰冷刺骨的黑气,瞬间钻进了我的身体里。”
“我当时就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直接晕了过去。等我醒来的时候,躺在自己的宿舍里,剧组的人都说我是拍戏太累,晕倒在了路边,没有人相信我看到的一切,都说我是产生了幻觉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的身体就开始出问题,经常莫名剧痛,体内寒气不散,精神日渐萎靡,病情越来越严重,走遍全球求医,都没有任何效果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个黑袍男人,就是传说中的邪修,我是撞破了他的邪功仪式,才被他种下邪祟,用来报复我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活在恐惧里,不敢告诉任何人真相,生怕被他找上门来,杀人灭口,只能默默忍受病痛,一边顶着影后的光环,一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”
说完这些尘封的秘密,苏韵儿的眼眶早已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多年的委屈、恐惧、痛苦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。
林野坐在一旁,静静听着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寒光一闪而逝。
黑袍邪修、诡异祭拜、黑气缠身,所有线索,都与黑煞真人一脉的邪修手法完全吻合。看来,当年伤害苏韵儿的,正是黑煞真人座下的弟子,属于黑煞残余势力的一员。
这也就意味着,苏韵儿体内的邪气,与黑煞邪修一脉相承,而那处西南古宅,很可能是黑煞势力当年的一处秘密据点,即便黑煞真人被灭,依旧有残余邪修藏匿在各地,暗中图谋不轨。
更让林野在意的是,苏韵儿体内的邪气,隐隐与龙山玄铁碑下的凶兽煞气,有着一丝微妙的共鸣。当年黑煞真人处心积虑觊觎青山村,本就是为了玄铁碑下的凶兽封印,想要解开凶兽封印,借助凶兽之力修炼邪功,看来这一切,远比他想象中牵扯更深。
玄铁碑封印日渐松动,四凶破封在即,黑煞残余邪修又遍布各地,如今苏韵儿的出现,无疑是将这条线索彻底串联起来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
“林先生,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,求您救救我,我真的不想再被这病痛折磨了。”苏韵儿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,看着林野,眼神里满是哀求,声音哽咽,“不管您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看着苏韵儿声泪俱下的模样,一旁的苏晚晴满心不忍,轻轻拉了拉林野的衣袖,柔声说道:“林野,她太可怜了,你快帮帮她吧。”
林野微微点头,看向苏韵儿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:“你体内的邪祟,是黑煞邪修以邪功种下的本命邪气,蛰伏五年,早已与你的经脉、精血绑定在一起,寻常驱邪手段毫无作用,必须以玄门玄气,逼出邪气,再修复你受损的经脉与旧伤,过程会很痛苦,你能忍住吗?”
苏韵儿毫不犹豫地点头,眼神坚定:“我能!林先生,我什么痛苦都能忍受,只要能治好我,我不怕!”
这些年,比这更剧烈的痛苦她都经历过,只要能彻底摆脱邪祟,重获健康,再大的痛苦,她都愿意承受。
“好。”林野不再多言,站起身,示意苏韵儿端坐好,“闭上眼睛,放松身体,无论体内有什么感觉,都不要抵抗,更不要乱动。”
苏韵儿依言照做,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,心脏却依旧跳得飞快,既有紧张,又有对痊愈的迫切期待。
林野站在苏韵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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