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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有ktv推荐吗,你们平时都去什么ktv吗?
“ktv?我们平时不去,都没什么人唱歌,要唱就去之前能源学院那个吧。感觉唱歌的人不多。”
“不多吗?唱歌的人不多吗?我感觉只要人在熟悉的人旁边,都会唱歌吧。”
“噢…”
她说这样说也是。
她说你听的歌怎么都是这种,就是这种我这种年龄,就也不是
“就是90后这种年代的歌。”
“对。嗯,哈哈。”
于是她沉默良久,小心翼翼地开始跟着节奏,有时踮起嗓尖,有时又把声音落下,一升一降地跟着音乐哼唱。唱过一首一首,到了她听过的这些歌曲里,她情不自禁地扬起声调。
我想跟着音乐也唱几句,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就这样歌单循环了一遍,到了第二遍的时候她站起来,说走了!
走了!
这是最后一面。
“最后一面吗?我下周五才走。”
可是我下周都在外面。
“啊?那这真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是啊,最后一面,我再送你离开。
所以常常周六到了那里,说几句话,开心起来了。我就离开。平时我是不愿意坐在那里的,坐下,起身,看到她,心里惆怅非常。
她现在的工位坐着她的师弟,她还没走的时候,他就想搬到这里了。这里更宽敞些。
今早又起身,今早可是要轻松许多了。她不在这里,办公室里都要活起来。
尽管如此,我起身的时候,瞥到前面黑压压一脑袋,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一会后我意识到这是她的师弟。我恍惚起来了。再一看周围柜台上的东西,都已经是她师弟的了。
现在提到这个工位,我竟然没有了要回去的动力。
不论你要比他们多出多少经历,此时此刻你们都是在一个时空的。
你说你感到难受,也会有些享受,我说我们俩的关系到了一种比较文学的境界。
无论如何我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,可是世界无论如何却只能也是自己的。
这段时间在各个人群里流连辗转。才发现和谐融洽并不是理所应当。我也逐渐认清我是不适合在群体里生活的人。
以前的每个周六等到我回到所里,我总是有些怕来到这个办公室。因为她会在里面,有时候我来到这里,一开始觉得没有人,到了工位前,往前一探,果然看到她脑袋。
我于是绞尽脑汁,想些说什么话。一开始聊天是惬意的,后来聊天也是惬意的,只是短暂谈吐之后,我焦虑非常。
后来见到她,随便说几句,就要收拾东西马上离开,有的是去做做实验,有的是去组织什么活动。或者干脆把电脑搬到上面。惬意的感觉不变,只是聊天的时间越来越短。可是不去说几句,是不行的,这样会焦虑的更久更久。
我想她也大概体会到这点,于是有次我匆匆聊完,起身要走。她说
“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?”
“来的太巧了,我有活动。”
“有活动要组织。”
见她忽然不说了话,我又重复道。
“哦,好的。”
这是往前以前再以前的日子。到了现在,她走了以后,我要平静了很多。她的东西也渐渐从工位上消失了很多,有时不再仔细想,已经找不再到她在这里待过的痕迹。就算是真真实实她留下来的东西,这副“天道酬勤”的书法,这些她传下来的证书。尽管看着它们,也再难于她产生什么联系。
这是她像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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